反向锁定他们的启动节奏。”
他马上动手改参数。屏幕上的波形图跳动几下,逐渐稳定。新模型跑出来,预警时间拉到十五分钟。
“这次咱们先听见鬼的脚步声。”他小声说。
白晓棠转身回医疗角,打开医药箱清点药品。护神散IV型还有七支,应急镇定剂剩一半。她翻出药粉罐子,倒出来看了看。
“缺千年雷击木粉。”她说,“没有这个,抗魂俑侵蚀的效果最多撑十分钟。”
齐昭想了想:“西北废庙有棵古柏,小时候师父提过,遭过雷劈但从没倒下。说不定还有残片。”
“我去取样。”白晓棠立刻装瓶贴标,密封进保温盒,“回来就配V型抗蚀剂。”
她忙完一圈,又拿出一个小香囊,塞进齐昭背包侧袋。动作很快,像是怕被发现。
“别等撑不住了才用。”她说。
齐昭摸了下包,没说话。
谢临铺开战术图,蹲在地上画阵位。齐昭坐到她旁边,两人靠得很近。
“黑衣赤目者执铃而来。”齐昭低声说,“这是亡语里反复出现的画面。铃声一起,兵马俑就会动。”
谢临笔尖一顿:“铃是引魂器,赤目代表至阴之体复活。这个人不是活人,也不是鬼,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。”
她在图纸上划出三条线:“我在乾、坤、震三位布伏煞阵,只要铃声响起,就能截断第一波召唤力。”
“但我担心听多了亡语会崩。”齐昭说,“要是关键时刻漏掉信息……不如限制使用次数,只在最紧要的时候听。”
谢临摇头:“你不是一个人在扛。”
她摘下左手小指的翡翠扳指,轻轻按在他眉心。一阵温热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渗进去,把他脑子里乱窜的声音挡了一下。
“藏魂阵能分担反噬。”她说,“你听,我守。”
齐昭没再推辞。
两人继续推演。齐昭描述每个亡语片段的内容,谢临对应布置法阵细节。地面画满符号,烛光映着他们的影子,投在墙上很长。
老六坐在操作台前检查设备。听风仪II型放进防震箱,三枚新模块装进袖箭发射器。他嘴里念着电流公式,手不停调试电量。
白晓棠擦完最后一根银针,重新打包医药包。她加了两支加强型护神散,又放进去一瓶新药,标签写着“V型抗蚀”。
谢临站起身,把地图卷好收进风衣内袋。她解下长发,重新扎成马尾,外罩扣紧。桃木剑短鞘别回腰间,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所有人检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