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容一人通过。地面有轻微坡度,明显是人为设计的逃生路线。墙壁上的矿物反光越来越清晰,能勉强辨认出脚下的路。
又走了二十米,前方出现岔路。
左道和右道宽度相近,坡度一致,连地面的磨损痕迹都差不多。三人同时停下。
白晓棠看向齐昭:“有声音吗?”
齐昭闭眼。
脑中一片清明,没有亡语响起。
他睁开眼:“没有提示……应该暂时安全。”
老六扶了扶助听器,侧耳听了听。除了自己的呼吸,什么也没听见。
谢临走上前,蹲下查看地面。
左侧通道的地面上有一道极细的拖痕,像是鞋底蹭过去的。痕迹很淡,如果不是刻意寻找,根本发现不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,指腹感受到一点细微的凹陷。
这不是自然形成的磨损。
是人踩出来的。
她站起身,指向左边:“走这条。”
白晓棠没问理由,转身就往左道走。老六跟上,步伐比刚才稳定了些。齐昭走在中间,肩膀还微微弓着,保持警戒姿态。
谢临最后一个拐入左道。
她用手电最后照了一眼前方通道,确认没有异常后收手。队伍继续前进。
氧气比之前好了一些。呼吸不再那么费力,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节奏。老六的保温杯还在腰间挂着,但他已经忘了去喝一口。
白晓棠的口罩重新戴上了。她一边走一边检查药瓶,确认护神散还有剩余剂量。齐昭的虎口疤痕不再跳动,手心却出了层汗。
谢临始终走在最后。
她的头灯一直照向后方,哪怕队伍已经远离原塌方区。风衣下摆轻轻晃动,牛皮笔记本在口袋里随着步伐轻响。
通道深处依旧黑暗。
脚步声在石壁间回荡,一声接一声。
没有人说话。
他们知道,现在只是脱离了最危险的区域,还没真正脱险。
但至少,他们没有被困死。
也没有人掉队。
齐昭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痒。
不是疼痛,也不是嗡鸣,就是单纯的痒。
他抬手蹭了一下。
谢临的脚步顿了半秒。
她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但没有出声。
队伍继续向前。
地面的坡度变得更缓,墙体结构也发生了变化。原本粗糙的岩面变成了规整的青砖,排列整齐,缝隙均匀。这说明他们进入了墓室主结构的一部分。
白晓棠突然停下。
她抬起手,示意后面的人别动。
谢临立刻抬手按住齐昭的肩膀。
老六屏住呼吸。
白晓棠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