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乱刻。一定有规律。”
老六突然“哎”了一声。
他跪在右侧墙角,手指按着一块不起眼的石板:“这……这里有东西!”
三人迅速围过去。
那块石头看起来和其他没区别,但表面有一组极细的刻线,弯弯曲曲,像某种符号。老六用刀背反复摩挲,发现某一段纹路的深浅有节奏变化。
“这不是随机的!”他声音有点抖,“像密码序列!你看,三道短,一道长,然后折一下——这和我们在青铜匣上见过的编码方式一样!”
齐昭盯着那纹路,忽然闭眼。
亡语又响了。
这次是一句短话:“三曲一折,启门之钥。”
他睁眼:“他说对了。这就是机关触发序列的一部分。”
白晓棠皱眉:“可万一这只是标记?或者陷阱呢?我们一碰,可能整个顶板都塌。”
“不碰才是陷阱。”齐昭说,“亡语不会无缘无故提示。而且……这纹路的方向,和我们背包里那本残卷上的符号体系一致。那是守陵人的记录方式。”
谢临伸手,沿着纹路走向慢慢描摹。她的指尖停在最后一个转折点,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空响。”她说,“就在下面。至少有三十公分的空间。”
老六咧嘴笑了:“咱们……还有路走。”
没人接话,但气氛变了。
刚才的沉默和压抑被一种紧绷的专注取代。老六立刻翻出工具包,想找能撬的东西。白晓棠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含住,又给齐昭递了一颗。
“补氧的。”她说,“别逞强。”
齐昭接过,没吃。他盯着那处暗纹,手指无意识摸了摸虎口的疤痕。
谢临站起身:“现在问题是,怎么开。不能硬来,得按顺序触发。”
“我来。”老六说,“我熟悉机械逻辑。这种编码,大概率是压力感应。只要按对节奏,就能启动。”
“你有把握?”谢临问。
“七成。”老六低头检查刀刃,“差的三成,靠运气。”
“够了。”谢临说,“你操作,我和白晓棠护场。齐昭盯着亡语,有变化立刻提醒。”
老六点头,把瑞士军刀收好,换上一根细铁丝。他蹲在石板前,深吸一口气,开始用指尖轻触纹路的第一段。
“三短,一长,折。”他一边念一边试,“第一段……成了。”
石板毫无反应。
“第二段。”他继续,“三短,两长,折。”
还是没动静。
汗水从他太阳穴滑下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继续。
“第三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