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缺氧。”
“四十分钟?”老六声音高了,“那不是等死?”
“别吵。”谢临打断他,“先稳住状态。现在最怕慌乱。”
她走到右侧石堆前,伸手摸了摸断裂面。石头边缘锋利,有些地方还带着潮湿的泥痕。
“这是新塌的。”她说,“不是古墓原本的结构问题,是外部压力导致的。”
“外部?”白晓棠问。
“有人在挖。”齐昭忽然说。
三人都看向他。
他摇头:“我不是听亡语。这次没有声音。但我背包里的盒子,一直在发热。钥匙在回应什么。”
谢临皱眉:“你是说,外面的动作,引起了里面的共鸣?”
“有可能。”齐昭说,“这把钥匙不是普通的开门工具。它和整个墓的结构有关。我们现在被困,但它还在工作。”
老六听完,立刻趴到地上,用手敲击岩壁。咚咚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“左边回声明显更空。”他说,“可能后面还有空间,但被堵死了。”
“不能贸然动手。”谢临说,“现在结构不稳定,随便碰哪一块都可能引发二次坍塌。”
白晓棠收起银针,从背包里拿出口罩和呼吸器。她看了眼谢临。
谢临摇头:“先不发。省着用。等呼吸明显困难再戴。”
老六坐到角落,把工具包摊开。他想找点能用的东西,但大部分设备都依赖电力,现在全都废了。
“连应急灯都没信号。”他嘀咕,“这地方像是被屏蔽了。”
齐昭一直没动。他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盯着头顶的裂缝。
灰尘还在往下掉。
他抬起手,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下屏蔽盒。温度比刚才高了一点,不是错觉。
“钥匙在变热。”他说。
谢临走过来:“有多热?”
“像晒过太阳的石头。”他说,“不烫,但能感觉到。”
“说明它在接收信息。”谢临说,“或者,在被激活。”
老六突然抬头:“等等。你说它只对你有反应?那现在它在发热,是不是意味着……外面有人也在用对应的东西?”
没人回答。
这个可能性太危险。
如果真有人在外面用另一把钥匙,或者某种装置,正在强行打开墓室结构,那他们的位置就等于被锁定。每一次震动,都是对方推进的证明。
“我们必须想办法。”白晓棠说,“再等下去,不只是缺氧的问题。万一上面再塌一次,这块顶板撑不住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头顶的岩层已经出现蛛网状裂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