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装高能机关核心的,防精神干扰。把钥匙放进去,外面缠两圈桃木叶,再交给齐昭背着。这样既能让他感应,又不会直接接触。”
白晓棠点头:“我可以给他补一针护神散,加强神经屏障。”
她打开药包,抽出一支新针剂。
“打完你会更清醒。”她说,“但不会更容易被影响。”
齐昭看了看谢临,又看了看手中的钥匙。
最终,他松开手。
谢临接过钥匙,动作小心。她没直接拿,而是用外套袖子裹住手,才把钥匙放进老六递来的盒子。
盒子是黑色金属的,表面有蜂窝状小孔。老六拧紧盖子,又用胶带把一片桃木叶固定在顶部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,“现在它出不来,你也受不到直接影响。”
白晓棠上前一步,掀开齐昭冲锋衣领口,把针剂扎进他后颈穴位。推药时手法很稳。
“三秒就好。”她说。
齐昭站着没动。
药液推进去的瞬间,他眼皮跳了一下。但没有抗拒。
几秒后,白晓棠拔针,用棉球按住针眼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还行。”齐昭说,“脑子清楚。”
谢临把盒子递给他。
齐昭接过去,打开背包侧袋,把盒子放了进去。铜卦签被他移到另一边,腾出位置。
盒子放稳后,他拉上拉链,拍了两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谢临走在最前面。
老六跟上,耳机重新戴上,监听环境信号。他边走边调听风仪,试图恢复基础功能。
白晓棠走在最后,时不时回头看看来路。她的药瓶在背包里轻轻响动。
四人沿着十字通道继续前进。
石壁上的“非礼勿视”渐渐被甩在身后。
齐昭走在中间偏后的位置。他的手一直搭在背包侧袋外,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盒子的轮廓。
钥匙没有再发光。
也没有新的亡语传来。
但他知道它还在。
就在那里。
等着。
通道前方出现岔口。
谢临停下脚步。
灯光照过去,能看到两条路都通向深处。地面平整,没有脚印。
老六抬头看天花板:“有通风痕迹。”
白晓棠掏出银针,在空中划了一下:“左边气流弱。”
齐昭没动。
他闭眼一秒。
再睁眼时,指向右边。
“那边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