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阵法以为循环还在,就不会触发备用陷阱。”
老六点头:“明白了。那我关掉应急阀,改手动控流。”
他说完就动手。分流器发出轻微咔哒声,压力表数值开始缓慢下降。
“现在稳住了。”老六盯着屏幕,“但还超安全值15%。”
谢临没回应。她走到西北角石板边缘,蹲下,指尖轻轻抚过墙面浮雕。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裂缝,像是年久失修。
“差一点。”她说,“锁栓没完全打开。”
老六拿起扳手就要上前撬。
“别动!”谢临突然出声。
老六僵住。
“这不是锈死。”谢临趴下去,耳朵贴在石板边缘,“里面有动静。”
白晓棠立刻递上听诊器改装的灵波探测仪。谢临接过,贴在缝隙上。
几秒后,她眉毛一动。
“是活物。”她说,“很小,在里面爬。”
老六瞪眼:“虫子?”
“守墓虫。”谢临低声说,“古人养的,专门看机关。它们吃朽木,闻到特定味道就会动。”
她说完,从袖子里取出一片干枯的桃木叶。叶子很薄,边缘发脆,像是放了很多年。
她轻轻把叶子塞进缝隙。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几秒钟后,里面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金属回弹的声音。
紧接着,整块石板微微震动,缓缓下沉三寸。一道暗格弹了出来,里面没有机关,只有一小段空心铜管。
“通了。”老六松了口气。
谢临站起来,拍了拍手。
“水阵解了。”她说。
大厅里的雾气彻底散开。九块石板的光全部熄灭,只剩下他们头顶的战术灯照亮四周。
白晓棠走回齐昭身边,蹲下问他:“你还听得见吗?”
齐昭闭着眼,眉头紧锁。过了几秒,他摇头:“现在……只有一片静。”
谢临听到这句话,转身看向最中间那块石板。它正慢慢下沉,露出下方一条幽深通道。冷风从下面吹上来,带着一股陈年的土腥味。
她立刻抬手:“后撤。”
三人往后退了两步。
谢临却往前走了一步,把桃木剑插进通道边缘的裂缝里。剑身发出微弱的金光,挡住部分阴气外溢。
她站在那里,背对着其他人。
“水阵已解。”她说,“我们,可以走了。”
没有人动。
老六收起工具包,动作很轻。白晓棠合上背包拉链,站到齐昭旁边,扶了他一把。齐昭靠着墙,慢慢站起来,右手按着太阳穴。
他的虎口还在渗血,滴在冲锋衣的口袋上,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