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。
这次是全新的节奏——两长,三短,一震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,“两长结束,立刻动手。”
谢临握紧桃木剑。
白晓棠举起凝胶喷射器。
老六把手放在分流器的应急阀上。
“准备。”齐昭低声说。
节奏继续。
两长——三短——
“现在!”
谢临剑尖刺地。
白晓棠喷出凝胶。
老六拉开应急阀。
地面猛然一颤。
西南角墙面炸开一道缝,火焰喷出,却被一股吸力拉向西北角。
火舌钻入地下通道,消失不见。
铜镜“砰”地碎裂。
雾气开始消散。
“成功了?”白晓棠喘气。
没人回答。
齐昭突然跪下。
他抱住头,耳朵再次渗血。
“怎么了?”谢临冲过去。
齐昭抬起头,嘴唇发抖。
“亡语……不是只说机关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它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守陵人的诅咒……不是孤独。”
他停顿一秒。
“是活着的人,必须替死人活完剩下的命。”
谢临盯着他。
老六关掉分流器。
白晓棠手里还拿着喷射器。
大厅安静下来。
九块石板的光渐渐熄灭。
齐昭靠墙坐下,手指抠进地面缝隙。
他的虎口疤痕,突然裂开一道小口,渗出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