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谢临看着齐昭。
齐昭没回应。他又往前走,步伐放慢。每一步都先闭眼听一次,再落脚。亡语断断续续,但每次出现的内容都很准。
“右转有风。”他说。
队伍拐进一条侧道。空气流动变了,确实有微弱气流拂过后颈。白晓棠掏出一个荧光粉袋,轻轻一撒。粉末飘向前方三米处,突然消失。
“空心地板。”她说。
齐昭点头。他蹲下,手指敲了敲旁边实心区域,节奏还是七启五息。然后起身,带头绕行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墙上开始出现壁画。颜色暗沉,画的是人抬棺入山的场景。那些抬棺人的脸都被刮掉了,只留下空白。
老六抬头看。“这些人……没有影子。”
没人接话。
继续往前。地面开始有水迹,湿滑。齐昭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确认安全。他的太阳穴还在跳,鼻血没再流,但脑袋像被铁箍勒住。
第五次闭眼听亡语时,他听见了新内容。
“棺未合,魂不散,触者即为替身。”
他睁眼,停下。
前方五米,通道尽头是个小室。里面摆着一口黑木棺材,盖子半开着。能看到里面铺着红布,但没有人。
“别靠近。”谢临低声道。
“不是空的。”齐昭说。
白晓棠拿出检测仪,对准棺材扫描。脑波读数为零,体温正常,可仪器边缘开始冒烟。
“邪性。”她收起设备。
老六调出听风仪的频谱图。“地下三十米,震动频率和推碑一致。我们方向没错。”
“那就过去。”谢临说,“但别碰棺材。”
齐昭没动。他盯着那口棺材,虎口的疤痕突然发烫。他想起小时候,老道说过一句话:“守陵人不能见未封之棺,否则要替人死一次。”
他没告诉任何人。
他往前走了三步,停在小室门口。
亡语又来了。
这次是三个字:“退、三、步。”
他立刻后退。
就在他右脚离地的瞬间,棺材盖“砰”地合上。一股阴风扑面而来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等风停了,棺材还是原来的样子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它知道你在看。”白晓棠轻声说。
齐昭没答。他转身,继续往前。通道在这里分成两条,一左一右。
他站在岔口,闭眼。
亡语涌入。
这一次,声音很多。有男人喘气,有女人低哭,还有一个孩子在数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最后浮现的是一句话:“右路通心,左路归命。”
他睁开眼,看向右边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