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。”他往前走,“刚才那套机关,只是前菜。真正的险,还在后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亡语说的。”他笑了笑,“这次说得很清楚——‘活人进,死人引,碑不开,魂不宁’。”
白晓棠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他妈是催命符。”
“也是路标。”齐昭抬手,“前面有岔道,左边有心跳声,右边有哭声。”
“选哪边?”
“哭声那边。”齐昭毫不犹豫。
“为啥?”老六懵了,“正常人都选心跳吧?”
“正常人已经死光了。”齐昭冷笑,“死路才干净,活路才有尸体。亡语说了,真路有腐味。”
谢临点头,“走左边。”
“等等!”对方领队突然开口,“能不能……让我试试带队?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我不是抢指挥权。”他赶紧解释,“我是想学。你们这一套……太神了。我要是下次再碰上这种事,至少能救自己人。”
齐昭看了他一眼,“你会听亡语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会破阵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带什么队?”
“我可以记。”那人认真说,“你说一步,我记一步。以后遇到类似机关,我知道怎么活。”
齐昭沉默几秒,“行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齐昭盯着他,“你记的东西,不准外传。传出去,下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“我发誓!”那人举起手,“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别发毒誓。”谢临淡淡道,“记住就行。他救你一次,不代表会救第二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那人低头,“这次是我眼瞎心盲,被陈九爷骗了。现在……我想清醒地活着。”
齐昭转身继续走,“那就跟紧点。下一关,没这么简单。”
通道渐宽,地面出现拖拽痕迹,很深,像是有人被硬生生拖进去。
“血迹新鲜。”白晓棠蹲下检查,“不超过十二小时。”
“有人刚被抓进去。”齐昭抬头,“而且……还没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对方队员问。
“因为亡语里,还有呼吸声。”他往前走,“他在喊救命,用的是方言。”
“你能听懂?”
“刚好会一点。”齐昭冷笑,“毕竟我小时候,也是被人拖进山里的。”
没人接话。
气氛一下子沉了。
谢临靠近他,“你还记得那天的事?”
“记得。”他声音冷,“火盆烫的疤,就是那时候留的。”
谢临没再问。
老六小声对白晓棠说:“他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