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祭品;要么跟我们合作,一起救人,顺便揪出幕后黑手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们?”领队仍不肯松口。
“凭我知道怎么破‘血开门’。”谢临合上笔记本,“凭我能保住你们的人不变成尸体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们拍的拓片缺下半部分,而我知道下面刻的是什么。”
“你说过了。”那人皱眉,“‘红为引,龙为饵……’”
“但你不知道最后一句。”谢临直视他眼睛,“‘父唤子归,子不得返’。”
空气仿佛凝住。
齐昭忽然笑了一声:“挺押韵啊。”
“这不是诗。”谢临没回头,“是诅咒。”
对方五人围在一起低声商量。几分钟后,领队走出来:“我们同意合作。但有个条件——你必须全程带队,我们只听你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谢临点头,“但我也有条件:所有人交出通讯设备,由老六统一管控;行动期间不得擅自脱离队伍;发现异常立刻报告。”
“成交。”领队伸出手。
谢临没马上握,而是看着他:“还有最后一件事——你们有没有收到过奇怪的声音?比如子时前后,耳边有人低语?”
那人迟疑了一下,“有过一次……像是我弟弟在喊救命。”
“那就是‘血魂引’在勾魂。”谢临收起本子,“它能模拟至亲声音,专挑软肋下手。接下来每一步,都得靠脑子走,别被耳朵骗了。”
齐昭这时走上前,铜签在指间转了一圈,“我可以听亡语,但信息真假混杂。你们要是听见什么,先问一声,别自己做决定。”
“你真能听见死人说话?”有人不信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啥总在关键时刻瞎喊?”齐昭耸肩,“不过听多了会头痛欲裂,严重了还能被怨气反噬。所以——我不是超能力者,是高危工种。”
白晓棠噗嗤笑出声:“他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老六举起听风仪:“我已经屏蔽了他们的探测仪副频段,现在传不出信号了。陈九爷那边,暂时收不到情报。”
谢临环视两队人:“接下来我们要进的是活墓,机关随时启动,亡魂也可能苏醒。我不保证每个人都能安全出来,但我保证——我会尽全力让想活的人活着。”
齐昭靠在岩壁边,低声说:“下面不止一个声音在叫我。”
谢临走过去,“你还听见什么?”
“不止我爸。”齐昭闭眼,“还有个女人……声音很轻,像在哭。她说……‘别信穿红旗袍的’。”
“红姐。”谢临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