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,那段话他听过。三个红裙女孩在他耳边喊过一模一样的句子。
谢临看了他一眼,“你还记得多少?”
“记不清。”齐昭揉太阳穴,“每次听多了,脑袋就像被人拿锤子砸。”
“那就少听。”谢临递给他一颗药丸,“白晓棠配的,能压住耳鸣,副作用是困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齐昭摇头,“万一路上听到关键线索呢?”
“不吃也得吃。”白晓棠一把抢过药瓶,捏开他嘴塞进去,“你是人还是工具?疼死你没人替你当钥匙。”
药丸咽下去,齐昭瞪她,“下次扎针给你加量。”
“随便。”白晓棠笑嘻嘻,“反正你扎不疼我。”
车开上高速,城市渐渐被甩在后面。
老六突然说:“导航显示前方五公里塌方,建议绕行。”
谢临看了一眼地图,“绕不了,备用路线全是盘山路,雨季容易滑坡。直接过去,实在不行下车走。”
“我宁可走路。”白晓棠打了个哈欠,“坐你这破车比坐拖拉机还颠。”
“这车救过你命!”老六急了,“去年铜炉寨那次,要不是我改装过底盘,早掉悬崖了!”
“行行行,陆大师的宝贝疙瘩。”白晓棠摆手,“但我警告你,要是半路抛锚,我第一个把你扔下。”
齐昭靠在座椅上,眼皮越来越重。药效上来了。
迷糊中,他又听见声音。
不是子时,不该有亡语。
可那声音清晰得像贴着他耳朵说:“……碑在山腹……血开门……齐家人,回来关门了……”
他猛地睁眼,“停车!”
谢临踩下刹车,轮胎擦出短促声响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齐昭喘着气,“前面……不是普通古墓。是守陵人设的封印地。我刚才听到的——‘齐家人,回来关门了’。”
老六脸色变了,“可现在才早上九点,你还没到子时,怎么会……”
“说明能力在变。”谢临盯着他,“或者,有什么东西在主动找你。”
白晓棠立刻打开药箱,“再来一针镇魂散?”
“不用。”齐昭摇头,“这声音……不像骗人。它知道我是谁。”
谢临沉默几秒,“那就继续走。到塌方点下车,徒步前进。”
车重新启动,十分钟后停在一片乱石前。
前方道路被泥石流彻底掩埋,碎石堆得像座小山。
四人背上装备,开始步行。
越往里走,空气越冷。
老六的听风仪突然滴滴响,“奇怪,信号在波动。不是电磁干扰,像是……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