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呢?”白晓棠问。
“先救人。”齐昭把伯父放平在地上,扯下背包,拿出《守陵录》,“书还在发烫,说明危机没解。”
老六瘫坐在工具箱上,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:“哥,你都快站不住了,还看什么书?”
“我不看,谁看?”齐昭翻开书页,一行血字缓缓浮现,“刚才那一战,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”
谢临坐到他旁边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信亲友者,死于背刺。”齐昭指着那行字,“《守陵录》提醒过我。可我还是带你们冲进来了。”
“你说啥呢?”白晓棠皱眉,“我们现在不都活着?”
“活下来的代价是什么?”齐昭抬头,“伯父被囚三十年,老六被当棋子,你差点被同化,谢临耗尽灵脉之力……我们赢了,可他们早就料到我们会赢。”
谢临沉默片刻:“你是说,这场胜利,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?”
“不然为什么让傀儡军布阵时露出破绽?”齐昭盯着她,“为什么敌首长得像我?为什么偏偏在我割血时出现亡语引导?——全是设计好的。”
老六听得头皮发麻:“那咱们岂不是……被人牵着鼻子走?”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齐昭合上书,眼神冷了下来,“他们以为我只会听亡语,却不知道我能分辨真假。他们以为伯父是死棋,却不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白晓棠看着昏迷的伯父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带他回去?可他身上有命格碑碎片,随时可能爆炸。”
“那就拆。”齐昭说,“你懂医,老六懂机关,谢临懂阵法。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。”
老六苦笑:“我说这话你还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齐昭看了他一眼,“所以我信你。”
白晓棠叹了口气:“拆可以,但得先封魂。他经络全被封锁,意识困在体内,七日内必须用‘封魂引术’唤醒,否则就成了活尸。”
“七天?”老六瞪眼,“咱们能在这待七天?万一陈九爷杀回来?”
“他不会来。”谢临突然开口,“他要的是命格碑碎片自动回归,不是强抢。只要我们不动它,他就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“他在等时机。”齐昭点头,“等我放松警惕,等伯父苏醒那一刻,再动手夺人。”
“那咱们偏不让他如意。”白晓棠从香囊里取出一片发光药草,贴在伯父胸口,“这是我最后一点‘凝神草’,能稳住他的心脉。”
老六翻出工具包:“我……我能试试改听风仪,做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