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他借七门重开,要换命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白晓棠小声嘀咕:“换命?拿谁的命换?”
“活人的命格,死人的怨气,加上一把守陵血脉的钥匙。”黑袍人看向齐昭,“你就是最后一环。”
齐昭冷笑:“所以你们都想把我当祭品?行啊,来吧,看我能不能反杀。”
谢临皱眉: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齐昭盯着黑袍人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帮我们,图什么?”
“图一个未尽的誓。”黑袍人说,“也图一个……能听见亡语的孩子,别走错路。”
齐昭沉默片刻,突然伸手,从发间拔下一支旧铜签——那是张道全当年给他的第一支卦签,早就磨得发亮。
他递出去:“你要我们信你,总得留点东西。”
黑袍人看着那支签,很久,才抬手从袖中取出一片枯黄的桃叶,放在桌上。
“若它发光,就是我在等你们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老六立刻扑到监控屏前回放画面,可最后十秒,屏幕一片空白,像是被什么东西抹掉了。
“我操……”他喃喃,“这都能清记录?”
白晓棠捡起桃叶,指尖刚碰上去,叶脉竟泛起一丝微光,转瞬即逝。
“这叶子……”她瞪大眼,“像活的。”
谢临盯着那片叶,慢慢把它夹进自己的牛皮笔记本里。
齐昭坐在床边,手里还攥着那支旧铜签。他低头看着虎口的疤,脑子里反复回响那句话——“种它的人,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张道全蹲在山涧边,往土里埋一颗漆黑的果子,嘴里念叨:“等它开花,你就该回来了。”
当时他不懂。
现在他懂了。
有人一直在等他醒。
老六还在捣鼓听风仪,突然“嘀”一声,屏幕上跳出新标记。
“我加了个备注。”他指着那一栏,“未知信号源,频率接近守陵脉动,代号‘X—0’。”
白晓棠把桃叶分装进玻璃瓶,塞进背包:“我要做个成分分析,看看是不是真有生物活性。”
谢临走到齐昭旁边,低声问:“你还记得张道全说过什么关于‘铜戒’的事吗?”
齐昭摇头:“他从不提别的守陵人。只说我们这一脉,注定孤独。”
“可刚才那人……”谢临皱眉,“他戴的戒指,和我家镇脉印同源。要么是盟约旧部,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就是骗我们的。”齐昭打断,“但那片叶子,你不觉得眼熟吗?”
谢临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