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。”
“陈九爷是不是动手了?”白晓棠喘着气,“第七口井开了,命格碑启动,地脉能量失衡,这才引动亡者预警?”
“不止是他。”齐昭突然开口,“刚才那些声音里,有个女的一直在笑。笑声从地下往上飘,和红姐那天在夜店门口哼的小调一样。”
谢临脚步一顿:“红姐?她不是专搞阴婚的吗?怎么会掺和这种大事?”
“因为她背后站着陈九爷。”齐昭冷笑,“而且她要的不是活人结婚,是让整座城变成冥婚现场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地面猛地一震。
三人踉跄,老六差点摔趴下。
“不行了!”他举着听风仪,“主板又松了!得有人帮我撑三十秒,不然信号全丢!”
“我来。”白晓棠把药瓶塞进包里,蹲下帮他固定线路,“你快说怎么接。”
“红色线绕左角,蓝的插进震动感应口……对,就是那儿!”
谢临站在最前,桃木剑横在身前:“快点!这地方撑不了多久!”
齐昭忽然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谢临察觉不对。
“钟声……又来了。”他闭眼,“这次不是在耳边,是在脑子里直接炸开。‘七日内六门尽启’,还是那句,但后面加了新词——‘钥匙已归位,门在呼吸’。”
“门在呼吸?”白晓棠愣住,“墓门还会喘气?”
“不是墓门。”谢临脸色变了,“是灵枢之门。它不是死物,是活的阵眼。如果它开始‘呼吸’,说明能量循环已经建立,再不阻止,二十四小时内就会完成第一轮吞噬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!”老六一拍仪器,“修好了!走!”
四人再次疾行。
转过一个弯,通道骤然变窄,仅容一人通过。
谢临先进,接着是白晓棠、老六。
齐昭正要跟上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很近。
像有人贴着他耳朵吹气。
他猛地回头。
空荡荡的甬道,只有水滴声。
但他知道,刚才那一瞬,有东西叫了他的名字。
不是齐昭。
是“守陵人”。
他没喊出来,只把手伸进背包,摸了摸那本《守陵录》。
书还在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快步跟上队伍。
刚挤进窄道,头顶轰隆一声,一大块岩石砸了下来,离他后背不到半米。
“快!”谢临在前面喊,“前面有台阶!出口就在上面!”
老六手脚并用往上爬:“我的天,我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!”
白晓棠回头拉了齐昭一把:“你还好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