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文字消失,紧接着,密密麻麻的古字从纸里浮起,像活了一样游动。
“成了?”白晓棠往前探头。
“成了。”齐昭声音发紧,“它认我了。”
书页翻到中间,停住。
一幅图出现——七口井,连成北斗七星,中央一点红,写着“灵枢之门”。
下面是字:
“门生叛主,盗钥藏匣,以血祭阵,七日内六门尽启,阳间成渊。”
“这不就是我们听到的亡语?”老六瞪眼,“原来是你家祖传预言?”
“不止。”齐昭往下看,“这里记着历代叛徒的名字,还有……破解法。”
他手指一顿。
最后一页,有一行小字:
“若吾儿见此书,切记:信亲友者,死于背刺。”
白晓棠念出来,愣住:“这是警告?”
“是提醒。”齐昭合上书,“提醒我别太傻。”
谢临眯眼:“你知道是谁了?”
“我早知道。”齐昭抬眼看她,“但我不想信。”
“现在信了?”
“现在不得不信。”齐昭把书塞回包里,“因为这本书不会骗我。它是我妈留的,她不会害我。”
老六干笑两声:“那……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,谁最像内鬼?”
“不用讨论。”齐昭看他,“你联网的心还没死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“你刚才想连听风仪的数据。”齐昭逼近一步,“我说了不能连,你还想试。为什么?因为有人等着信号?”
“放屁!”老六急了,“我就是想备份!万一数据丢了怎么办?”
“丢就丢了。”齐昭冷脸,“有些东西,活着的时候不能留记录。”
白晓棠皱眉:“齐昭,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老六只是技术员,他又不懂这些玄乎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他不该碰。”齐昭转头,“你也不该问这么多。”
“我问多?”白晓棠也火了,“我是医生!你耳朵一直在流血,脑袋里全是亡语,现在连幻觉都有了!你不让我检查,反而怀疑队友?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齐昭摸了下耳廓,指尖沾血,“但我清醒得很。你们觉得我是被害妄想,可你们忘了——我能听见死人说话。死人不会撒谎。”
他顿了顿:“就在刚才,我听见一个守墓人的声音,他说‘穿工装的人,在偷拍’。”
空气一冷。
老六脸色变了:“我……我没拍!”
“你没拍?”齐昭盯着他,“那你背包侧袋里的微型摄像头,是拿来干嘛的?防水的,带信号发射器,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