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吓人。
谢临走过来,站他身边,低声问:“还能走?”
“两条腿都还在。”齐昭扯了下嘴角,“就是脑子嗡得厉害,跟有群蜜蜂在里面开会似的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,它们就不吵了。”谢临伸手扶了他一把,却被他躲开。
“不用。”齐昭摇头,“我现在清醒得很。”
老六爬起来,拍了拍工装裤上的灰,保温杯还挂在腰上,盖子都没掉。他走过来,把听风仪塞给谢临:“你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一串数据跳动,最后定格在“—0.3”。
“负值?”白晓棠凑过来,“意思是……没有敌意了?”
“不是没有。”老六摇头,“是‘服从’。系统判定他们的灵体频率,正在向齐昭靠拢。”
齐昭一愣。
谢临眯眼:“你是说,他们认你当主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齐昭盯着地上那三个跪着的守墓人,“但我听得见他们在想什么。”
“想什么?”白晓棠问。
“他们在等命令。”齐昭声音低下来,“等我开口。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了。
老六咽了口唾沫:“那你……要不要让他们起来?”
“不起。”齐昭冷笑,“让他们跪着。谁让他们刚才砍我砍得挺欢。”
白晓棠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记仇?”
“我记性好着呢。”齐昭摸了摸耳朵,“尤其是挨打的时候,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谢临轻笑一声:“行了,别贫了。暗格下面有路,我们要下去。”
她低头看向塌陷的入口,幽深一片,看不清底。
老六打开强光手电照下去,是一级级石阶,通向更深处。石台轮廓隐约可见,上面似乎摆着什么东西。
“有东西。”白晓棠眯眼,“像是……书?”
“秘籍。”齐昭突然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谢临看他。
“我刚听见的。”齐昭揉了揉太阳穴,“一个老头在念,说什么‘门生叛主,藏钥于匣,待血亲启之’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幻觉?”老六怀疑地看着他,“你这状态,跟醉酒差不多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齐昭瞪他,“再说,你哪次见我听错亡语了?”
“上次在井底,你说棺材会唱歌。”老六嘀咕,“结果啥也没有。”
“那是它五音不全,还没唱出来。”齐昭怼回去。
谢临没理他们斗嘴,弯腰检查边缘结构:“石阶完整,没有陷阱迹象。但下面气流不对,像是有人呼吸。”
“活人?”白晓棠紧张起来。
“不。”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