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启之门——持钥者,即门本身——”
齐昭猛地跪倒,鼻孔渗血,手指死死抠住古籍边角。
“齐昭!”谢临扑过去扶他。
白晓棠立刻掏针:“镇定剂!快!”
她扎进他脖颈,推药。
老六看着信号表:“脑波频率飙到180了!再这样下去他会脑死亡!”
“安神符!”谢临咬破指尖,在齐昭眉心画印,“齐昭,听我说,你在现在,你在我们中间,别跟着那些声音走!”
齐昭喘得像破风箱,眼球都在震。
但他忽然笑了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他声音抖,“我妈没失踪。她是最后一代守门人之一,为了封住‘门’,自愿化作了锁链。”
谢临手一顿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爸也不是死了。”齐昭抬眼看她,“他们是被‘门’吃掉的。因为钥匙必须完整,而钥匙……是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开门,一个关门。”白晓棠接上,“阴阳双契。”
“对。”齐昭咳出一口血,“陈九爷想找的兵马俑军团,根本不是军队。是百年前被门生放出来的‘门外之物’。我妈他们拼死才关回去一半。”
老六脸色发白:“所以现在……这门又要开了?”
“早就松了。”齐昭攥紧古籍,“我每次听亡语,其实都是在接收‘门’的波动。听得越多,我和它的连接就越强。我不是在听死者说话……我是被门选中的开关。”
谢临突然抓住他肩膀:“你不是一个人。你现在有我们在。”
“可代价呢?”齐昭抬头看她,“你们知道上一批守门人怎么死的吗?一个疯,两个散,三个跳井,四个烧成灰。守陵人必孤,不是传说,是现实。靠近我的人,都会倒霉。”
“放屁!”白晓棠一脚踹他小腿,“你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?早签了生死状好吗!你要是敢一个人扛,我现在就给你注射致幻剂让你昏过去拖出去!”
老六也站出来:“我……我已经不是那个躲在实验室不敢见人的废物了。我爸的刀能焊傀儡,我也能修出防门波的屏蔽器。”
谢临把手按在他胸口:“你的心跳,现在和我同步。你还想逃?晚了。”
齐昭愣住。
他确实感觉到,掌心下的心跳,正一点点被另一种节奏拉稳。
不是压制,是共鸣。
他慢慢闭眼,再睁时,眼里血丝未退,但光亮起来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不逃了。但这事得回去重新布阵。我要见张道全,他还有话没告诉我。另外,药婆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