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活动,就能找到真身位置。”
谢临沉默几秒,突然伸手掐住他脖子:“你要敢擅自行动,我现在就掐死你。”
齐昭咳了两声:“哎哟,疼疼疼……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。”
“谁跟你商量?”谢临松手,“这事我说了算。你要听亡语,我给你护法。但只能十秒,超一秒都不行。”
“行。”齐昭答应得干脆。
白晓棠翻包拿出新针:“我再扎两针,帮你定神。”
老六也掏出备用铜片,焊了个简易屏蔽器:“我把周围电磁场搅乱,干扰它偷听。”
三人围成三角,谢临居中,一手搭齐昭肩,一手按他后背。白晓棠站左边,针在手。老六蹲右边,手里捏着个冒烟的小盒子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老六说。
谢临看着齐昭:“最后问你一遍,真要这么做?”
“不然等它恢复了再来杀我们?”齐昭笑了笑,“我可是守陵人最后的血脉,这点胆子都没有,还怎么关门?”
谢临没再废话,掌心一震,真气涌入。
齐昭闭眼,缓缓放开听亡语的通道。
一秒。
两秒。
耳边开始有杂音,像是风吹过坟地。
三秒。
童谣响起。
“月儿明,风儿静……”
齐昭身体一僵。
谢临立刻加大输出。
五秒。
声音变了,不再是母亲的嗓音,而是一个低沉男声:“归来吧,守门人……钥匙已现,门将开……”
七秒。
齐昭突然睁眼:“找到了!”
九秒。
他猛地抬手,指向大厅西北角那片塌陷的砖墙:“它真身藏那儿!裂缝后面有空腔!”
谢临立刻收功:“够了!”
齐昭整个人往后倒,被谢临一把捞住。
“呼……”他喘着气,“差点又被拖进去。”
白晓棠赶紧检查他脉搏:“还好,没脱力。”
老六盯着那堵墙:“西北角?那儿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齐昭指着地面,“你看砖缝,渗水了。可这里根本没水源。”
谢临站起身,桃木剑抽出一半:“它受伤了,正在修复。”
老六握紧工具包:“那咱们……是等它出来,还是主动拆墙?”
齐昭扶着石柱站起来,晃了两下,没倒。
他看向谢临:“你说呢?队长?”
谢临冷笑:“既然它想装死,那就让它死透点。”
她抬脚往前走了一步。
齐昭跟上。
白晓棠抓药瓶。
老六按下屏蔽器开关。
四个人朝那堵渗水的墙走去。
齐昭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