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刺耳的杂音,在空旷墓厅里回荡。
齐昭牙关咬得咯咯响,冷汗顺着眉骨流进眼睛。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缝,耳边亡语混成一片:
“血祭门开……守陵人归位……钥匙已现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对……”他忽然低语,“这不是命令……是警告……”
谢临察觉他状态不对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它不是要杀我们。”齐昭声音发虚,“它是想让我认主……让我变成下一个守门人……”
“所以才模仿你妈的声音?”谢临眼神一凛。
“对……它在招魂。”齐昭猛地抬头,“但它漏了一句——‘七步封印,破则反噬’。现在是第七步,只要有人攻破裂缝,封印就会反弹,它自己会被反噬!”
“那就是机会!”光头男握紧锤子,“等它迈出第七步,咱们直接上!”
“不用等。”齐昭喘着气,“它刚才那一爪落地,已经是第六步。现在——就是第七步!”
异兽前爪缓缓落下,地面最后一圈铭文亮起,红光连成闭环。
“就是现在!”齐昭拼尽全力吼出来,“攻它肚子!错过这一步,我们都得死!”
话音未落,他眼前一黑,身体往前栽。
谢临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他肩膀,硬生生把他拽回来。
齐昭倒在她怀里,嘴唇还在动,像是还在听什么。
白晓棠扑上来摸他脉搏:“太弱了!再不处理他会脑缺氧!”
谢临一手扶着他,一手握紧桃木剑:“先撑住他。其他人——动手!”
光头男抡起破甲锤,墨镜女甩出飞刀,戴耳麦男人从腰间抽出战术匕首,三人同时扑向异兽腹部。
异兽察觉攻击,猛地扭身,巨口张开,绿光暴涨。
老六按下铜管开关,高频震动再次响起,异兽动作一滞。
就这一瞬。
光头男的锤尖砸中裂缝边缘,火星四溅。
墨镜女的飞刀卡进裂缝深处。
戴耳麦男人的匕首插进绿光中心,整把刀瞬间发黑。
异兽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,全身铭文由红转黑,地面阵法开始崩裂。
谢临感受到怀里的齐昭抖了一下,呼吸更弱了。
“白晓棠!药呢?”
“马上!”白晓棠撕开针剂,正要扎进齐昭手臂。
齐昭突然睁眼,瞳孔缩成针尖。
他一把抓住谢临的手腕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别……让老六碰那根铜管……里面有东西……在学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又昏过去。
谢临盯着老六手中还在震动的铜管,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