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面:“你看。”
前方通道变宽,三座石像并立。
左边持灯,中间捧匣,右边托镜。地面刻着八卦阵,中央凹槽空着。
亡语又来了——
“燃灯引路,镜照虚妄。”
齐昭皱眉:“又是半句话。”
光头男上前一步:“是不是把镜子放进去就行?”
“别动!”齐昭吼。
晚了。
光头男已经伸手,把铜镜塞进凹槽。
“咔。”
地面裂开,八根毒针从四面射出,擦过几人手臂,钉进石壁。
“我操!”墨镜女跳开,袖子被划破。
“你找死是不是!”齐昭冲过去,一把推开光头男,“‘镜照虚妄’是让你别信眼睛看到的!不是让你往里塞东西!”
光头男脸色发白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齐昭冷笑,“下次乱碰东西,我不拦,你自己躺棺材里想答案。”
谢临走到持灯石像前,伸手探了探:“灯油还在,但芯黑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老六突然说,“刚才亡语说的是‘燃灯引路’,不是‘点灯’。”
“有区别?”白晓棠问。
“当然。”老六看向齐昭,“灯芯燃尽之人——才是钥匙。”
齐昭眼神一亮:“对。不是要点灯,是要承认灯已灭。”
他走向持灯石像,伸手拂过灯盏。
残油泛黑,灯芯焦卷。
“老六,打火机。”
老六递过去。
齐昭点燃残油。
火光一闪,熄灭。
但就在那一瞬,石像双眼亮起红光。
八卦阵缓缓转动,中央凹槽升起一个青铜环。
石门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条缝。
“成了。”老六松口气。
“走。”谢临率先迈步。
齐昭却站着没动。
墨镜女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等什么?”
齐昭冷笑,抬手在墙上划下“门生眼”符号,指尖带血:“你们刚才踩过的每一块砖,都在等你们死——是谁带你们活下来的?”
没人说话。
光头男走上前,拍了下他肩膀:“齐哥,接下来怎么走,你说。”
戴兜帽男人也上前,搀住他另一侧胳膊:“我扶你。”
齐昭没挣脱。
白晓棠跟上来,低声:“你耳膜破了,再听一次亡语,可能就聋了。”
“那也得听。”齐昭声音哑,“我听得清就行。”
谢临走在最后,风衣下摆沾着血,掌心还贴着他后背,真气不断输送。
穿过石门,眼前是一处前厅。
空间开阔,无明显陷阱。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,铁锈味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