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光头男不信。
齐昭没理他,走到墙边,伸手摸向一块刻着模糊图腾的石板。
指尖刚触到,耳边亡语又来——
“门开了……它醒了……”
他猛地缩手。
“怎么了?”谢临问。
齐昭摇头,指了指前方:“三岔路,选哪条?”
三条通道并列,都黑不见底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铁锈味。
老六想开机,听风仪还是黑的。
谢临掐诀,黄符燃起,火光映出三道门上的刻痕。
左边是蛇缠鼎,中间是人跪碑,右边是门生眼。
“门生眼……”齐昭喃喃。
亡语再次响起——
“走右,门在等你……”
他抬头,眼神发沉。
谢临看他: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齐昭没答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齐昭!”谢临喝住他,“你状态不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回头,笑了下,虎牙露出来,“但这条路,我必须走。”
白晓棠皱眉:“你耳朵又流血了。”
“小事。”齐昭抬手蹭了下,“死不了。”
光头男突然开口: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齐昭一愣。
“刚才你救了她。”光头男指了指墨镜女,“也救了我们所有人。你要走右边,我就跟你走。”
墨镜女低下头,没反驳。
老六收起听风仪,拎着保温杯站起来:“走呗,反正我工作室也没枸杞了。”
谢临看着齐昭,许久,抽出桃木剑:“我走你后面。”
齐昭点头,抬脚迈向右边通道。
刚踏进一步,脚下地砖发出轻响。
石壁上的“门生眼”图腾,突然渗出暗红液体,顺着沟壑往下流。
齐昭停下,伸手摸了摸那痕迹。
指尖染红。
“不是颜料。”他说。
“是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