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失踪。”齐昭说,“是被杀了。”
白晓棠看着齐昭掌心,那里又浮出一道红痕,像被烫出来的字迹。“你的身体在反应。这不只是记忆,是你血脉里的东西在认她。”
齐昭低头看手。红痕渐渐褪去,留下一点灼痛。
“我得再去一趟书房。”他说,“那幅画,还有夹层,一定还有别的线索。”
“不行。”谢临拦住他,“你现在状态不对,再接触怨气会崩溃。”
“那你们查别的。”齐昭抓起渔夫帽戴上,“我去外面走走。脑子太乱,得透口气。”
“你去哪?”白晓棠问。
“街角那家旧书店。”他拉开门,“老板姓张,以前收过一批民国地契,说不定能找到林婉卿的房产记录。”
门关上。三人静了几秒。
老六重新打开听风仪,信号格闪了一下。他皱眉,调出频谱图。“奇怪,刚才明明收到一段加密波段,现在没了。”
白晓棠收拾药瓶,低声说:“他掌心的烙印,颜色比上次深了。”
谢临站在窗前,看着齐昭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夜风吹起她额前碎发,翡翠扳指微微发烫。
老六突然抬头:“你们还记得湘南墓里那口井吗?我们下去的时候,井底有块石板,刻着七个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白晓棠问。
“第七代守陵人,止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