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阳气波动,别说话,别喘粗气。”她给自己扎了一针,手稳得不像个刚熬了整夜的人。
齐昭走在最前,右手握紧青铜匣。扳指上的刻字硌着皮肤,但他没退。密室出口就在眼前,石门半开,外头是片空地,月光照在碎石上,泛着青白色。
他们一步步走出去。
空气比里面干燥,带着草木腐烂的味道。齐昭听见远处有虫鸣,还有风吹过岩壁的呼啸。他数着脚步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
第七步落地时,东南角的黑色越野车灯突然亮了。
光柱直射而来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车门打开,陈九爷拄着手杖走出来,唐装配金丝眼镜,紫檀杖头的夜明珠泛着幽绿光。他慢悠悠拨弄茶盖,嘴角扬起:“齐昭,你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?可惜,知道得太晚。”
齐昭没动。
谢临上前半步,站到他身边。老六默默把听风仪调到最大灵敏度,白晓棠悄悄摸出三枚银针夹在指间。
“我知道我是谁,也知道你要什么。”齐昭开口,声音平稳,“你要开门,唤醒兵马俑,逆转风水局,掌控生死。可你忘了——守陵人活着的时候没人信,死了之后,每一个都成了传说。”
陈九爷笑了,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普洱:“传说?我挖过十八座古墓,烧过七本族谱,从来不信鬼神。我只信力量。而你现在,就是我最需要的力量。”
“那你试试看能不能拿走。”谢临冷冷接话,“你要的门,我们不会开。你要的游戏,现在换我们来定规则。”
陈九爷眯起眼,抬手一挥。
四周岩石后立刻闪出人影,枪口对准他们。高处也有动静,三个人影趴在崖沿,狙击镜反着冷光。
老六低声报数:“七人持械,三点制高,火力覆盖无死角。”
白晓棠咬了咬吸管,小声问:“还能跑吗?”
“不能。”齐昭盯着陈九爷,右手缓缓抚过扳指,“现在跑了,就真成逃命的桩子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谢临跟上。
老六喘了口气,把瑞士军刀咬在嘴里,双手插进工具包。
白晓棠闭了闭眼,睁开时眼里全是光:“那就干一把大的。”
四人并肩而立,站在月光下。
陈九爷冷笑:“敬酒不吃?”
齐昭抬起右手,青铜匣与扳指同时发烫。他感觉到体内有股东西在流动,像是血脉里多了条暗河,正缓缓苏醒。
“我不是信命。”他说,“是信他们。”
陈九爷脸色微变。
就在这时,齐昭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