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就不会再被规则困住。”
齐昭低头看着手上的扳指,翡翠温润,内里隐隐有光流转。他想起小时候,张道全说过一句话:“守陵人不是人,是桩子,钉在阴阳交界的地方,谁也不能拔。”
可现在,他不想当桩子了。
他想当人。
密室外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石头滚落。
四人同时抬头。
老六立刻把录音笔塞进工具包,白晓棠悄悄摸出银针,谢临缓缓站起身,挡在齐昭前面。她的风衣破了,袖口沾着血,但站姿依旧挺直。
齐昭慢慢撑地起身,右手撑着青铜台,借力站起来。他低头看了眼掌心,玉简的痕迹已经消失,但皮肤下似乎有微光流动,像血脉里多了条暗河。
他没再看门外,而是转向谢临:“你说过,团队会陪我进墓。”
“现在还是。”她说。
“那接下来,我们不逃了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像刀劈开雾,“该他们怕了。”
老六咧嘴一笑,从怀里掏出瑞士军刀,用牙齿撬开最短的那截刀片,插进听风仪的接口。屏幕一闪,居然亮了。
“信号恢复了。”他说,“三百米内,有两个移动目标,速度不慢。”
白晓棠抿了抿嘴,从香囊里捏出一小撮药粉,撒在齐昭脚边:“我调了驱阴散,能撑十分钟。”
谢临点点头,铜钱剑已握在手中。
齐昭最后看了眼水晶棺,棺盖上的刮痕更深了,像是里面的东西正在用力推。
他转身,走向石门。
脚步刚动,右手指尖忽然一热。
翡翠扳指微微震动,像是在预警。
他停下,低头。
扳指内侧,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,像是被血写进去的:
“信他人者,死于门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