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几天才能补给。”
齐昭没再听,目光落在青铜匣上。表面纹路还在微光流转,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。
“我们有两个选择。”谢临说,“一是绕开楚王墓,找其他线索破谢家诅咒,等你能力稳定再说;二是……抢在陈九爷前面进墓,搞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,然后——把它重新锁死。”
齐昭没动。
“你师父拦你,是因为他知道开门的代价。”谢临盯着他,“可你也得明白,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。老六的听风仪能预测机关,白晓棠的药能中和尸毒,我的藏魂阵能镇怨气——我们是一个团队。”
他抬头看她。
“你不用非得一个人走完这条路。”她声音低了些,“你师父把你养成孤狼,但我们不想让你继续当野狗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
“你要是进墓,我们陪你。”她看着他,“但得是你自己选的,不是被亡语逼的,也不是被命运写的。”
帐篷外,风又停了。
火堆的光静静映在两人脸上,像一层薄霜。
齐昭慢慢伸手,把青铜匣推远一点,没再抱在怀里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虎口的疤还在跳,但没那么烫了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那个梦不是幻觉。”
谢临没应,等他说下去。
“我梦见宗祠崩塌,火舌吞了老头子。可就在他被烧死前,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”齐昭抬眼,“那一眼……他在说‘别来’。”
谢临眼神一紧。
“他不是怕我死。”齐昭声音低下去,“他是怕我活着走出来,却已经不是我了。”
谢临的手指微微一动,扳指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绿芒。
山体深处,再次传来闷响。
这一次,声音更近了。
齐昭猛地抬头,看向石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