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:“你听过‘容器计划’吗?每一代守陵人死后,就得有个替身顶上。活人填命格,死人才能安。你不是血脉继承者——你是备胎。”
齐昭没动,但手里的青铜匣烫得几乎握不住。
谢临却冷笑一声:“那你呢?被炼成信标,血液带毒,经脉被锁,你是自愿的?”
林小虎眼神闪了闪:“我八岁进孤儿院,十岁那年,整栋楼烧了。我躲在床底,听见我妈喊我名字……可等我爬出去,她已经没了。第二天,陈九爷来了,说能让我听见她最后一句话——只要我听话。”
白晓棠皱眉:“他给你洗脑。”
“不。”林小虎摇头,“他给了我耳机,里面放着一段录音。是我妈的声音,她说‘小虎快跑’。可我知道……那是假的。真正的最后一句,我根本没听见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但我还是答应了。因为至少……我能听见她的声音。”
齐昭忽然开口:“所以你恨我?因为我能听见死人说话?”
林小虎没否认,只是盯着他:“你能听,是因为吃了哑魂果。我不能听,所以只能当个传声筒。你说……公平吗?”
谢临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现在不是谈公平的时候。西北方向的脉冲源还在工作,楚王墓的地气已经开始外泄。如果七口黑棺全醒,整个区域都会变成死地。”
白晓棠收起镊子,从背包里摸出药瓶,倒出一粒淡绿色药丸:“我试试中和他血液里的毒素,看能不能切断信号。”
“别。”谢临拦住她,“这血是尸毒引,碰了会反噬。而且——”她俯身盯着林小虎的纹身,“它在呼吸。”
果然,那青龙的腹部随着倒计时一起一伏,像是活物在吞吐气息。
齐昭撑着青石站起来,走到林小虎面前蹲下。他抬起左手,虎口处的烫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。他把疤痕对准那枚芯片,轻声问:“这个印记,是不是也出现在别人身上?”
林小虎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以为……你是最后一个?还有七个容器在等着。一个死了,下一个就醒。你师父张道全……他也做过选择。”
齐昭心头一震。
亡语又来了,这次清晰得像耳语:“钥匙在你身上,门还没关上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谢临:“陈九爷要的不是墓里的东西,他要的是‘门’。守陵人世代封的那扇门,他想打开。”
谢临脸色变了:“所以他才一直盯着你。你的血能开锁,你的命格能替死。”
白晓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