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,变成寻仇的猎手。她只把手搭在铜钱剑柄上,目光扫过四周屋檐、墙角、排水沟口,防着有人埋伏。
巷子静得反常。
连远处便利店的自动门都没响一声。
齐昭抬起手,看了看掌心残留的纸屑,又摸了摸胸口的玉佩。他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,老道把他推下山涧前说的话:“吃下这果子,你就再也回不了人间了。”
那时他不懂。
现在懂了。
守陵人不该活在阳世,因为他们听得见死人说话,看得见阴间路。他们的命是借来的,代价是孤独终老,不得传嗣,不得归宗。
可他偏偏活下来了,还觉醒了能力。
这不是巧合。
是有人想让他找到真相。
齐昭缓缓吐出一口气,肩膀松了一寸。他知道接下来要去哪了——不是躲,不是逃,是主动去找那个被烧毁的宗祠。既然骨灰坛下还有玉简,那就说明,父母没来得及说完的话,还留在世上。
谢临终于开口:“你要去查?”
齐昭点头,声音平静:“得去一趟老宅遗址。庚戌年七月十五,唐某来访……这日期,和我爹娘失踪是同一年。”
谢临皱眉:“陈九爷三十多年前就动手了?”
“不止。”齐昭冷笑,“他盯我们家,可能更早。”
他弯腰,从贼首怀里又摸出一块金属牌,比之前那枚更旧,边缘磨损严重。正面刻着“玄冥”二字,背面有个极小的编号:07。
“第七个执行者。”齐昭捏紧牌子,“这种牌子不会随便给。说明这人不是普通打手,是核心成员。”
谢临盯着那编号,眼神沉了下去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齐昭抬头,目光如刀,“为什么一个守陵人的后代,值得他们派核心成员来灭口?除了血脉,还有什么是我还不知道的?”
谢临没答。
两人沉默对峙着夜色。
远处传来一声猫叫,短促,戛然而止。
齐昭忽然抬手,按住右耳。亡语又来了,但这次不是声音,是一段画面——一间老屋,火光冲天,两个身影倒在门槛边,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。火中有人走出来,穿唐装,戴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把青铜钥匙。
画面一闪即逝。
齐昭踉跄一步,扶住墙。
谢临立刻伸手扶他胳膊,却被他轻轻推开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飘,“只是……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什么?”
齐昭没回答。他望着巷口,眼神空了一瞬,又迅速填满狠意。
他知道那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