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,每一道裂痕里,都渗出暗红液体,顺着石壁往下淌。
他转身就走。
身后,铁链再次晃动,这次是从通道深处传来,一下,又一下,像有人在轻轻敲击。
他加快脚步,前方终于出现岔口。左边通道干燥,铺着完整地砖;右边湿漉漉的,石壁上有水渍拖痕,像是有人爬过。
火折子快灭了。
他站在路口,听见脑子里又响起低语:
“走干路……平安归……”
紧接着,另一个声音压上来:
“右边……有你要的答案……”
他闭眼,太阳穴突跳。他知道,不能全信。
可就在这时,右手虎口的疤猛地一烫,像被火钳夹住。他低头看,疤痕边缘竟渗出一点血珠,顺着掌纹滑下,滴在右边通道的地面上。
血没散开,而是像活物一样,缓缓流向深处。
他睁眼,抬脚走进右边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