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,冷汗浸透后背,终于“咚”的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龟裂的青石上,发出沉闷一响。
“陈同学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我……我认错!”他声音嘶哑破碎,额角渗血却不敢抬手擦拭。
陈凡云静立如松,目光掠过每一张惊慌失色的脸,缓缓道:“八阶之境,不靠侥幸,只凭日复一日的淬炼与死战。你们若真想追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冷淡:“就不要想着走捷径,今日的每一分懈怠,都会在生死关头化作致命破绽。”
陈凡云明明比他们小,还是他们的学弟,但是此时面对他的目光,众人只觉脊背发寒,仿佛被无形利刃刺穿所有虚妄。有人喉结滚动,有人指甲深陷掌心,却无人敢应声。
陈凡云说完之后,也没有看他们的反应,抬步直接越过还跪在地上的张道棋,离开了实训塔。
而在陈凡云走后,众人才敢小声议论起来,不过大多数人看向张道棋的目光都带着些许愤恨。
要不是这家伙带头挑衅,谁会平白无故去质疑一位八阶强者?
有人踢了踢张道棋的腿,冷笑:“跪得倒是利索,方才那副嘴脸呢?”
张道棋仍伏在地上,额血混着尘灰蜿蜒而下,染红了青石裂纹里未散的余温。
他手指抠进碎石缝隙,指节泛白,却始终未抬首。
只是他那深埋下来的眼中燃着幽暗的火,里面满满的都是屈辱。
对此陈凡云丝毫不知情,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。
他径直走回宿舍,打算好好休息一番。
赤熵飞在他身边,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有意思,实在是太有意思了,这种上赶着打脸的蠢货,可真是太有乐子了。”
陈安云看了眼笑得差点从空中栽下来的赤熵,淡淡道:“笑够了吗?想不想吃手抓饼?”
闻言赤熵顿时精神了,直接飞到陈凡云的头上趴着,爪子抓着他的头发,激动道:“要!吾要豪华版的!”
陈凡云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向着食堂走去:“行,两个够不够?”
“够够够!再多加个煎蛋!”
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食堂蒸腾的热气裹着葱油香扑面而来,陈凡云刚排到窗口,兜里的手机便震动,是钟归棠发来的消息,让他下午有时间去一趟学生会。
陈凡云扫了眼消息,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:“好,三点前到。”
他将手机收进兜里,递上饭卡,声音混着食堂鼎沸人声,“两个手抓饼,豪华版,再多加一个蛋。”
窗口阿姨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