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裂缝,比现在宽一倍。”
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。
“那时候还能看见里面。”
林野问:“看见什么?”
老太太看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“光。”她说,“很淡的光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:“还有声音。”
王建国忍不住问:“什么声音?”
老太太没看他,只看着林野。
“有人在叫。”她说,“叫他的名字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林野说:“他进去了。”
老太太点头:“他进去了。”
王建国脸都白了:“进、进去了?进哪儿去了?那墙里?”
没人回答他。
林野看着老太太:“他知道进去会死。”
老太太点头:“他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要进去?”
老太太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,久到王建国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,久到黑猫从她脚边站起来,走回林野身边。
她才继续开口:“因为他在等人。”
林野眉头一皱,等人?
老太太说:“他等的那个人,三年前就进去了,他在外面等了三个月,最后等不下去了。”
林野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记录。
三月到五月。
二十七条记录。
敲门声的次数,时间。
“他在记录什么?”林野问。
老太太说:“他在记录她回来的次数。”
她。
林野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【老陈,开门呀。】
【我不怪你。】
“那是谁?”
老太太看着他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。
“他媳妇。”她说,“我儿媳妇。”
弹幕的讨论欲望也空前高涨。
“卧槽卧槽卧槽!”
“老陈的媳妇?那昨晚那个是……”
“三年前就进去了?进哪儿去了?”
“那个裂缝里面?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所以老陈是在等他媳妇出来?”
“不对啊,如果是等他媳妇,那她出来了他为什么要进去?”
“这里面有事儿,肯定有事儿!”
……
林野等着老太太说下去。
老太太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干枯,布满老人斑,指节粗大变形,是干了一辈子活的手。
“小芳是个好孩子。”她说,“嫁给老陈三年,没红过脸。就是身体不好,一直怀不上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后来她听人说,这小区里有个偏方,在厨房墙上凿个洞,用五谷杂粮和鸡骨头鱼骨头包成小包,在锅里烧,烧够七七四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