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!”
她把两只空手摊开给他看,表情无辜得很,“这样就不会有人跟你抢了,而且你也不能退给我——整个瓶子都经过你汗液的滋润,我自己也下不了手。”
他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——那个瓶子现在贴在他腰上,冰得他整个后背都在发麻。他伸手从衣服里把那瓶奥萨姆掏出来。
愣住了。
那是一坨冰坨子。整个瓶子硬邦邦的,里面的液体已经冻成了固体,瓶身外面还挂着霜。
他抬起头,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吗?这种在小卖铺里最少见了,很稀有的。”
他又不说话了。
“我找了好几家都没找到。最后拿着一瓶不冰的,又付了两块钱让小卖铺老板把那瓶放进冷藏室,冻了一下午才冻成这样。”
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坨冰坨子,“你付了两块钱……就为了冻这个?”
“嗯。”
她想让他喝好喝的,所以特意花两块钱让人冻了一下午——他本来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“拿着嘛。”
他把那瓶冰坨子收回来。
她看了他一眼,“那我走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他站在原地,他过了很久才看了看那个瓶子。
已经化了一点了。他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——甜的。
他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,喝得很慢,喝完的时候天都快黑了。
他站起来,准备把瓶子扔掉。走到垃圾桶旁边的时候他又停住,他盯着那个空瓶子看了几秒,然后转身走回屋里。瓶子被他放进了抽屉。
两天后,胳肢窝那块越来越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