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剪秋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那眼神齐衡读懂了——[我懒得跟你瞎掰扯]——他再次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陆鸣局回到座位，重新坐下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钱泽林和齐衡同时抬头看他。
“你们下去之后，如果遇到有治疗技能的新人——骗过来。”
齐衡愣了一下：“骗？”
“骗。”陆鸣局点头，“想办法加好友，聊一聊，问问愿不愿意来公司看看。”
唐萧宇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也不用骗，就说我们这儿福利好，待遇高——”
陆鸣局继续说：“如果遇到理念差不多的团队，也骗……也请过来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，难得补了一句解释：“我见过不少团队的据点就是领导自己家。客厅当会议室，卧室当宿舍。那种地方，三五个人还行，人多了根本转不开。”
程剪秋在旁边点点头：“我们这儿好歹是个正经公司。”
“对。”陆鸣局说，“所以能拉的就拉。拉过来看看，觉得合适就留，不合适就走，不强求。”
齐衡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然后扭头看钱泽林。钱泽林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陆鸣局。
陆鸣局迎着他的目光——他知道钱泽林在想什么。这人话少，但不脑残。他肯定在琢磨——刚才还说不给攻略，让两个人自己去闯，现在又说要拉人，这逻辑通吗？
通的——不给攻略，是为了让他们活；拉人，是为了让公司活。
这两件事不矛盾，但他没解释。
“行了。”陆鸣局站起来，“就这些。两个月之内，两个本子。活着回来，转正。回不来——”沉默已经替他把话说完了。
唐萧宇拍了拍钱泽林的肩：“加油啊，小钱。别死。”
程剪秋对齐衡点了点头：“有什么不懂的，随时问。”
齐衡点点头，然后跟着钱泽林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陆鸣局还坐在长桌主位，窗外透进来的光把他的表情映得有点糊。
芮芮趴在他肩膀上小声问：“爸，发啥呆呢？走啊。”齐衡回过神来，迈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