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齐衡看了看:“像……被子?”
“像路边一坨。”
“……唐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——”
“我跟你说,男人可以不拘小节,但不能邋遢。不拘小节和邋遢是两码事,懂吗?”
齐衡想辩解两句,但发现自己确实理亏。
唐萧宇没再说什么,只是走过去,当着他的面把那床被子重新叠了一遍,“看着没?就这么叠。以后每天这么叠。还有你那衣服,挂起来。窗台上那个杯子,盖盖子。你这卫生习惯,放在我那儿,是要被我妈骂的。”
齐衡小声哔哔:“我觉得我卫生习惯挺不错的……”
唐萧宇没说话,但那眼神已经把话说完了。
吃饭是另一件事。唐萧宇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套厨具,就在宿舍里支棱起来,美其名曰改善伙食。钱泽林这才知道,唐萧宇生前是火锅店的少东家——准确的说是前少东家,因为那店在他死之前就倒闭了。
“怎么一回事?”齐衡一边帮忙洗菜一边问。
“竞争太激烈了。”唐萧宇把锅烧热,倒油,“巴蜀天府那边,餐饮业卷得要死。你不好吃就只能降价,但如果只是普通能吃,基本都没人来。我们家那店,味道还行,但就是‘还行’,不是‘绝了’。这个‘还行’在天府,就等于死路一条。”
“那你怎么学的手艺?”
“我妈教的。我妈以前手艺是真绝。但她一个人顶不住啊,后厨那么多人,她能教几个?教了也不一定能学会,学会了也不一定能坚持。最后出了点事……店关了。”
四天下来,他们天天吃唐萧宇做的饭。四道菜,半辣半淡,半荤半素——黄喉爆脆肚,麻婆豆腐,蒜蓉焖虾,鱼香茄子,外加一道钱泽林自己借厨具煲的胡萝卜山药玉米排骨汤。
齐衡最开始只敢吃不辣的,但那些辣的菜闻着实在太香了,而且看唐程二人吃得那爽劲儿,他实在忍不住,夹了一筷子黄喉——然后被辣得慌。
“喝汤。”钱泽林把那碗排骨汤推过去。
齐衡灌了半碗,缓过劲儿来,又看了一眼那盘黄喉。
“还要?”唐萧宇挑眉。
“……再试一次。”
就这么试了四天,齐衡愣是把辣学会了。第四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齐衡突然问钱泽林:“钱哥,你一个阳月人为啥会吃辣?”
钱泽林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头看他:“阳月人本来就会吃辣。”
“啊?”
“谁跟你说阳月人不吃辣的?”
齐衡:“就……大家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