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该走了。店还得开。”他不自觉看了一眼那张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床。
齐衡乐了:“放心,我们正经傀。”
陈浙宁点点头,又看了一眼钱泽林,又看了一眼齐衡。
陈浙宁:“那……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钱泽林站起来,把牌收拢,放回桌上。
“嗯。你也小心。”
陈浙宁:“我有什么小心的……就守着店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叔——”
齐衡:“嗯?”
陈浙宁:“你多大啊?老喊你叔叔的,万一你比我小呢?”
齐衡:“我死的时候26。所以别喊叔了,喊哥。”
陈浙宁:“啊?”
齐衡指了指自己,“齐哥、衡哥——随便。别喊叔就行,我的生产日期你不用管。”
陈浙宁:“行……齐哥。”
齐衡满意点头,然后看向钱泽林,“钱哥,走?”
钱泽林点点头,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陈浙宁。
钱泽林:“下次来穗羊,请你吃炒粉。”
陈浙宁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!”
门关上,房间里只剩陈浙宁一个人。他站在那儿看着那张被三个人坐了一晚上的床——干干净净的,没脏。
他松了口气,然后慢慢弯下腰,把被子铺平。
走廊里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