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到几何证明时,卡住了。
“辅助线。”
“我知道要画辅助线!画哪儿啊!”
“连接B点和D点试试。”
我画上去。还是没思路。
“……再连接A点和E点。”
“这有用吗?”
“那你别连。”
一分钟后:“我知道了!做垂线!”
“嗯。”
做到函数综合题时,我又吐了。
陈浙宁:第几次了?
齐衡:不知道,没数。
她在耳机那头说:“吐完了?继续。还有两道大题。”
我擦擦嘴,坐回电脑前。
凌晨四点零二分,齐言卷做完。分数:102/120。
“有进步。虽然只进步了一分。”
“一分也是进步!”我不服。
“嗯,平均每分钟进步0.0095分,确实值得骄傲。”
陈浙宁:哈哈哈哈哈哈!!!
齐衡:我当时气得想摔耳机,但忍住了。
第三个是穗羊卷,这套题出得活。我做到一道商场促销利润最大化的题时,又开始犯恶心。
“别吐,这道题用的模型和河洛卷那道很像,你刚才不是会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我捂着嘴,“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我冲去吐了第四次。她默默念题:“设每件商品降价x元,则每件利润为(40-x)元,销量为(20+2x)件……”
“别念了!”我打断她,“我脑子里已经在算了!”
我抓过笔,在草稿纸上疯狂列式。列到一半,又觉得不对,划掉重来。
“冷静点。你现在的解题状态像你媳妇跟人跑了。”
“你老公才跟人跑了!”
陈浙宁:叔,你骂她?
齐衡:骂了!但骂完继续算!……总不能被她一直这么说吧?
终于算出来了。
凌晨五点四十八分,穗羊卷分数出来:137/150。
我盯着这个分数愣了好久。一百三十七?我?
“这套卷子难度适中,你该拿的分都拿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考了一百三十七?”
“需要我再报一遍吗?一、三、七。需要我用二进制表示吗?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
最后一套,巴蜀卷。
这时已经早上六点多了。
做到倒数第二道大题时,我又吐了。第十二次。
“还有最后一道……”我扶着桌子站起来,眼前发黑。
“坐下。先把这道题的题干读完。”
我坐下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——那是一道题目长得令人绝望的题。
我做了十分钟,卡住了。
“设未知数。”
“设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