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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话我没发出去。因为我看了一眼那两条回复,胸口堵得慌。我想说自己当然上过学,还想说玄禁卷对我而言就是难,你春栖的懂什么……但打出来的字,却拐了弯:对方不是脑残,我那点小心思早就被看穿了。再绕弯子没意思,不如……直接点?
有时候装孙子、直接开口,反而比遮遮掩掩更容易达到目的,至少死也死个明白。
我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无耻的话:
【纸钱小齐】:姐,那您有没有兴趣资助我上学?
陈浙宁笑到一半噎住:……
钱泽林抬头:你从问成绩到求资助的跨度是不是有点大?
齐衡:为了读书,脸都可以暂时不要。律师梦的第一步,就是学会能屈能伸。
陈浙宁:叔,你这……能屈能伸得有点彻底。
齐衡:屏幕那头,鬼火鹿看到这条消息,回了过来:
【鬼火鹿】: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
陈浙宁憋笑:……
钱泽林:这个回复,比你那张卷子的评价温和多了。
齐衡:我当时不觉得。
我看着这句“要命一条”,愣了一下。
得,此路不通。“姐弟情分”看来是榨不出油水了,“资助”更是痴心妄想。那……剩下的路,好像只有一条了。
难道……真的只能……直接问?直接问这题怎么做,会不会显得太功利?对方刚拒绝我“资助”的请求,还会理吗?可如果不问,我昨晚不是白打了?我的律师梦、媳妇儿基金、中考数学……怎么办?
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——该上学了。
我抓起书包往外跑。管他呢!晚上再说!大不了再被怼一句“你上过学吗”!
那天又在操场跑完一千米,我一边拖着腿往家挪,一边复盘和【鬼火鹿】的几次交锋——资助上学被一句要命一条顶了回来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空手套白狼的路子,在这位姐面前行不通。
陈浙宁:所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