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看了看自己身上:“衣服都换回来了?……等等,这是副本外面?这是哪儿?梁祝墓?咱们出来了?!”
“出来了。”程剪秋说。
“卧槽卧槽卧槽,吓死我了,我以为我死了,我真的以为我死了,我趴那儿的时候脑子里走马灯都过完了……”他一边拍一边站起来,动作突然顿住——他的手停在头顶。
“嗯?”
他摸了摸,又摸了摸。然后他看向钱泽林,表情逐渐扭曲:“钱哥,我头上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东西?这什么玩意儿?”他用力搓了搓,那东西还在,搓不掉,“谁往我头上吐痰了??”
钱泽林:“不是痰。”
“那是什么?黏黏糊糊的,还缠头发上,这特么不是痰是什么?我昏迷的时候有人往我头上吐痰了?!”
“是道具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游定苍扔给你的。”钱泽林说,“蝶茧。系统奖励的那个。她扔过来的时候你昏迷着,正好砸你头上,就绑定了。”
齐衡维持着摸头的姿势——
“道……具?……我?道具?”
“嗯。”
“我……白捡了一个道具?游姐扔给我的?游定苍?那个疯……那个大佬?她扔给我了?”
“嗯。”
唐萧宇在旁边看得直乐:“行了行了,别傻了,确实是你的了。我们亲眼看着它砸你脸上的。”
程剪秋也点头:“绑定的那一刻系统有提示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齐衡:“我有道具了……我齐衡……有道具了?……”
齐衡又摸了摸那些看不见的丝。
“这玩意儿有什么用?能变成什么?能帮我打架吗?能帮我挡伤害吗?能——”
他话说到一半,突然顿住——眼睛花了一下。他抿眼再看——眼前还是钱泽林、唐萧宇、程剪秋、陆鸣局,和那座墓碑。
“怎么了?”钱泽林问。
“没事……”齐衡又眨了眨眼,“刚才好像……眼花了?”
他甩了甩头,没当回事,继续摸自己的头:“这手感……黏黏糊糊的,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?我总不能顶着一头黏糊糊的东西出门吧……”
钱泽林没接话,目光转向另一边——陆鸣局从传送出来之后就没怎么说话。他站在墓前不远处,背对着众人,手里拿着手机,似乎在看什么。
只见陆鸣局突然转身往前走了几步——钱泽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只看见墓园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。米色的长风衣,站得笔直,正朝这边走来。
钱泽林下意识地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