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好听。”
祝英台笑了。
“好听……”她笑着,眼泪还在流,“好听……原来我死了,是为了……好听……”
纸人们继续推她。
她整个人被推进棺材里,挤在那具白骨旁边。
棺材盖被抬起来。
“不!!!”她最后一声尖叫从棺材里溢出,“不——!!!”
砰!
“放我出去!!!我真的不想死!!!爹——!!!娘——!!!梁山伯——!!!”
声音越来越弱。
直至死寂。
五个挂在塌陷边缘的人,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口棺材。
没人说话—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过了很久——一个家丁开口:“走吧。”
纸人们开始退出墓室。
但就在它们退到门口的时候——
那个家丁回头看了一眼墓室里横七竖八的塌陷,和临时挂在边缘的五个人。
“这儿还有活的。”他说。
另一个家丁也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不用管。”他说,“老爷说了,殉情的那个死在坟前就够了。其他的……让墓自己收拾。”
两个家丁退出墓室,纸人们也退了出去。
石门在它们身后缓缓合上。
墓室重新陷入黑暗。
程剪秋还挂在塌陷边缘,剧痛阵阵涌上,但他一点一点往上爬。终于,他够到了边缘,用力把自己拽上来。
陆鸣局也翻身上来。他靠着墙坐下,看向那口棺材。
钱泽林和齐衡在另一边,勉强挪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。齐衡靠在墙上,嘴里喃喃着什么。钱泽林拍了拍他的脸:“齐衡。齐衡!”
齐衡眼皮睁开一条缝:“钱哥……那个……祝英台……”
“死了。活埋。”钱泽林说。
“她爹……让她死的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她不是嫁人吗……”
钱泽林没回答。
祝父不能让女儿死在家里——那会惹人怀疑。也不能让她死在马家——那是不给亲家面子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她死在半路。
死在小男友的坟前。然后编一个故事:女儿情深,路过梁兄之墓,悲恸殉情。
好听,体面。
轰隆——!!!
整个墓室突然震动起来!
“我日!!!”唐萧宇一把抓住旁边的柱子,“又咋了?!”
陆鸣局的手电扫向墓室顶部——那里有几条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。
“机关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一支箭从墙壁里射出来,擦着程剪秋的脸飞过去,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!
“艹!”程剪秋本能地往旁边一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