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仆役,面朝下倒在石板地上,身体微微抽搐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的一条手臂竭力向前伸着,食指笔直地指向……应是钱泽林要去的南门方向。
而且,这仆役的前襟都糊满粘稠的黑血!他反复喃喃着含糊不清的字眼,钱泽林凑近了些才勉强听清:“…南…门…锈…锁…开…不开…血…抹…开……”
【若见仆役倒地呕出黑血,可取其血抹于刃上,此乃破煞之法。】
难道这条规则是真的?
时间紧迫,容不得他细想。既然规则和线索都指向这里,他必须尝试!
钱泽林一咬牙,蹲下身,用衣袖垫着手,快速从仆役下颚刮取了一些尚带余温的粘稠黑血。然后,他掏出那支判官笔,小心翼翼地将黑血涂抹在笔身,尤其是那略显钝圆的铁锥笔尖上。
就在黑血覆盖笔尖的刹那——
咔!咔嚓嚓——!
钱泽林惊愕地看到,手中那支看似坚固的生锈铁笔,笔身竟然瞬间布满裂纹!紧接着,在他手中直接寸寸断裂、崩碎!彻底报废!
“?!!!”钱泽林心脏停跳了一瞬。
规则是假的?!不,不完全是……可现在铁器没了,他拿什么去处理梁山伯?
钱泽林看向地上渐渐不再动弹的仆役——现在,他别无选择了。
他必须去南门!
钱泽林扔掉手中报废的笔杆残骸,不再隐藏行迹,朝着南门狂奔而去。
终于,在一段相对偏僻、靠近府邸外围墙的破损回廊尽头,程剪秋找到了标识着南门的月洞门。
他没有贸然进入,而是先隔着门缝仔细打量——很快,他发现靠近墙角地面散落着一些扭曲的金属条。那形态……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:
不是古代府邸里该有的东西。几乎可以肯定——那是现代才有的刀片刺网的残骸!
“这……”
程剪秋想起梁山伯提到的南门附近被生锈栅栏划伤。难道……所谓的生锈栅栏,指的就是这些锈蚀的现代刀片刺网?
如果是这样,任务或许不是让他们用判官笔之类的武器去主动刺杀,而是……诱导?
程剪秋思路打开。他小心推开南门走了进去。夹道里寂静无人,他避开那些散落的刺网残骸,仔细搜寻。
“布置陷阱……”程剪秋低声自语。这解释了为什么需要生锈铁器——这些刺网本身就是。
但是,布置在哪里?如何确保梁山伯会踩中?
程剪秋没有贸然去移动那些锈蚀刺网。他退回到南门口,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:是留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