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个牛影,这个影子藏在桥的影子里。所以火把的光不是为了造影子,而是为了显影——让藏在桥影里的牛影,因为光照对比而显现出来。”
“像显影液?”齐衡反应很快。
“对。”钱泽林点头,“但我们现在用的显影液是火把光,效果太差。我们需要更强的对比……或者,换个显影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程剪秋问。
钱泽林看向河面,又看向岸边杏花树的影子。
“光与影的对比,不一定要靠亮度,”他说,“也可以靠……颜色。”
“颜色?”
“血河是暗红色,”钱泽林说,“火把光是橙红色。两者颜色太近,对比弱。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颜色截然不同的光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众人。
“青白色的光。”
“哪儿找青白光?”唐萧宇问,“这年代又冇LED。”
“磷火。”游定苍开口,“河岸边,坟地里,应该有不少。东晋村落,死人埋得离水不远。”
齐衡:“…鬼火?”
“磷化氢自燃,”游定苍说,“青白色,冷光,足够暗,不会惊动水里的东西,但颜色与血河反差大。用来显影……或许够用。”
钱泽林看向陆鸣局。
陆鸣局沉默两秒:“去找磷火。”
唐萧宇转身往村子后头的荒地走,程剪秋也跟了上去。
齐衡看向钱泽林:“咱俩呢?”
钱泽林看了眼背上的牧童。“我背着这玩意儿,”钱泽林说,“走不快。你们去找,我在这儿继续试火把。”
“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