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帮你观察脚下和周围,你专注于盯死C点。”
方案确定。陆钱二人来到平台最靠近血河的边缘,A点。陆鸣局找来一根相对笔直的长树枝作为指向杆,钱泽林则准备一根藤蔓,一端系在陆鸣局腰上,另一端由平台上的唐程齐三人拉着,以防万一。
陆鸣局站定,深吸一口气,独眼死死锁定黑点C。他举起长杆,对准C点,然后,开始一步步向后退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,全部心神都用来维持长杆尖端与远处C点的对准。
钱泽林跟在他侧后方半步,紧盯着他,不断低声提醒:“左后方有小碎石,慢点……好,继续……右边空,放心退……”
这一幕极其诡异。在咆哮翻涌的血河边缘,一个人倒着行走,眼睛望向极远的天际,对近在咫尺的血河视若无睹。
平台上的其他人也屏住呼吸,唐萧宇他们紧紧抓着绳子,手心里全是汗。
一步,两步,十步……二十步……
陆鸣局逐渐远离平台的实体范围,脚下已经是临近悬崖的泥土碎石。视觉上,他早就该掉下悬崖了,但按照A—C的直线理论,他脚下应该还有路。
他信任理论,继续退。
终于,在退了大约二十五十多步后,钱泽林急声:“陆哥,停!再退半步,你左脚后跟就悬空了!”
陆鸣局立刻停住,脚跟传来清晰的悬崖边缘触感。但他没有低头看,长杆依然稳稳指向天际的C点。
“这里,就是真实渡河起点。记下这个位置和我的朝向。”
“明白!”钱泽林立刻在他脚后跟悬空的位置,用一根短木棍做了标记,并仔细记下陆鸣局长杆指向的精确角度。
“现在,保持姿势别动。”钱泽林对陆鸣局说,然后他快步跑回平台,对唐萧宇等人喊道:“快!把新找到的那根枯木抬过来!沿着陆哥长杆指向的这条线,往对岸方向架!”
众人立刻行动起来,将第二根巨木抬到标记点。这一次,他们不再凭感觉,而是严格按照陆鸣局长杆指向的方位,将巨木的一端固定在标记点旁的岩石凹陷处——程剪秋快速用找到的藤蔓和碎石进行了加固,然后合力将巨木朝着血河对岸的方向,沿着那条看不见的理论直线,缓缓推了出去!
巨木划过血河上空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。这一次,血河没有再突然变宽。巨木沿着那条由【A点—陆鸣局—C点】定义的绝对直线,稳稳向前延伸。
由于距离确实不近,巨木在空中微微颤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