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性价比多高?比你之前骂街得罪人再去弥补成本低得多收益却可能大得多。”
阿龙甩甩尾巴:“……真……真系唔系做鸭?”
“当然不是!”钱齐二人异口同声。
阿龙犹豫再三,看看程剪秋似乎确实没危险,最终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从钱泽林掌心跳下,磨磨蹭蹭朝程剪秋方向挪去,“……顶,遇爹不淑……为了这个家,我付出太多了……”
阿龙深吸气,对着程剪秋开口:
“亲,您好。我的主人派我来你这里落实做鸭服务。”
远处竖耳朵关注这边的钱泽林表情管理失控:“他在说咩?!”
齐衡倒吸凉气:“啥玩意儿?!”
站在程剪秋旁边的唐萧宇和陆鸣局也听到,两人动作同时一僵。
程剪秋白面具闪过问号:“……啊?做……做什么?”
阿龙见对方没理解,立刻用自认为更高级的词解释:
“亲,‘做鸭’的意思就是‘下海’提供服务。请您放心,我会努力履行服务条款的。”
陆鸣局沉默片刻,“小孩……少玩手机。”
唐萧宇直接炸了:“格老子!哪个龟儿子教的这些乌七八糟呢腌臜?!老子……”他撸袖子就想上前理论,被程剪秋急忙拦住。
程剪秋赶紧打圆场:“唐哥,冷静!它……可能只是不懂词意思……”他弯下腰试图沟通,“阿龙是吧?这两个词它们……不是好意思。平时都不用的。”
“不是吗?可我看到的服务行业简介里……”
“那是错的!”程剪秋、远处钱泽林和齐衡同时喊出声。
阿龙缩缩脖子:“……唔用就唔用咯,咁激动做咩……”
程剪秋蹲下身:“阿龙,你听我说,做鸭、下海这些词,代表一种……很不好的社会现象。它们不是正经工作,是糟粕,应该被抵制清除。”
“我以前在河洛老家,村里有些年轻人不好好种地,不踏实学手艺,总想走歪门邪道赚快钱,结果呢?不是被骗就是被抓,最后害了自己苦了家里人。地荒了,人心也散了。人啊,不管到什么境地,都得走正道。脚踩实地,心里才踏实。这些东西,”他指指阿龙脑袋,“就像地里杂草,不赶紧拔掉,就会抢好苗子养分,最后长不出好庄稼。”
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,活的就是一身清白骨气。
阿龙听着,思考了一会儿。然而,它不知怎地突然又冒出一句:“……顶你个肺,咁阴功?”
程剪秋:“……”
他尽量保持耐心:“阿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