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而从三楼走廊深处传来,时而又仿佛紧贴着他们藏身楼层的天花板,甚至有一次,笛啸竟清晰地从楼下中庭直接炸响!
他们甚至连游定苍的一片衣角都没瞥见。那个女人总能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角落,吹响笛音,然后在他们扑过去之前再次消失无踪。
一次,两次……
第三次从超市货架后连滚带爬地躲开骤然出现的纸手,钱泽林感觉自己的肺要下岗。
第四次险些在剧院后台被堵死,齐衡踹翻道具架才勉强脱身。
第五次,两人几乎是擦着银心瞬移出现的残影,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。
第六轮追逐结束时,两个足球场大的场地早已被他们的脚步彻底丈量个遍。钱齐二人几乎是互相搀扶着撞进厕所。
钱泽林瘫在地上,齐衡躺在一旁喃喃:“妈的……这姐们……属耗子的吧……”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存活人数,从他们注意到开始就再也没有减少过。
能在那女人这种无差别攻击和银心的追杀下活到现在的,要么成了精,要么运气逆天。
游定苍慢悠悠晃到厕所门口——她依旧衣冠楚楚。
她没有立刻进去。她只是站在安全区的边界外,抬手,将那根笛子再次凑到唇边。这一次,不再刺耳,而是悠扬——《梁祝》选段。
几乎在笛声响起的下一秒,银心锁定声源——厕所门口的游定苍。
而游定苍,对着疾走而来的银心颔首,然后从容一退——跨入厕所安全区范围。
银心的纸手在触碰到安全区空气墙的瞬间猛地停滞,扭曲后缓缓收回。她在那条界线外徘徊片刻,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厕所里,瘫在地上还没缓过气的钱齐二人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憋屈得差点内伤。
游定苍这才转过身,面向厕所里两位难友。
“哟,二位还活着呢?”她目光扫过齐衡,“尤其是这位——看你今天进厕所的次数,比你旁边那位戴头套的兄弟还要频。怎?年纪轻轻就未老先衰——英雄难过一腺关啊?”
齐衡本来瘫着不想动,听到这话,他忍不住抬起头,白面具上冒出问号:“啥‘线’?”
游定苍轻笑:“前列腺。”
齐衡:“……”他的白面具上飘过一串乱码。
士可杀不可辱,尤其不能辱及……
钱泽林看不过去,强撑坐起,“这位亲,建议您关注任务本身,人身攻击并不能提升副本通关效率呢。”
游定苍:“哦?那关注一下您二位这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