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他试图用阳间法律说服他:“你……这是在犯法,你知道吗?!先是私闯民宅!非法侵入他人住所!然后强迫劳动,这算雇佣童工……不对,是强迫提供无偿劳务!现在还想非法侵占,强占民宅!你……”
少年却突然打断他:“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。唉,看在你这么勤快的份上,我就勉为其难——”
“告诉你我的名字吧——我叫吴正,字……守拙。你放心,我住这里,会付……嗯,会用其他方式补偿你的。比如,下次副本你要是快死了,我真可以考虑救你一次半次。”
空头支票。
钱泽林终于明白。这个叫吴正的北宋古人,根本不是因他有潜力才接近他。他就是单纯的——没钱了,没地方住了,恰好遇到一个看起来脾气不错、有稳定积分收入、还有个小房子的新人,于是顺理成章打算赖上来。
不想付工资,甚至不想付房租。
他就想找个长期免费的饭票!
钱泽林默默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。
算了。
就当……家里多了个孙子吧。
至少,有他在,下次副本或许……真能多点保障?钱泽林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他认命地拿起钥匙,对吴正说:“……走吧,去看店。”
吴正欣慰一笑,拍拍他肩膀:“这才对嘛!早点接受现实,对大家都好。”
钱泽林看着防盗窗上那个至今没修的大窟窿。
打,估计是打不过。
骂,对方脸皮厚。
赶,对方能爬九楼掰防盗窗。
与吴正同居十几天,钱泽林算是初步摸清这位千年老赖脾性。除了抠门、懒散、偶尔发神经,大部分时候倒也不算太难相处,至少没真把他这房东兼免费店员怎么样。
但这天,吴正显得异常。
他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——是的,他早已强占钱泽林家唯一卧室。鼓捣半天,出来时竟换上一身深青直裰,头发也用玉簪束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瞬间变成个……颇有几分古雅的宋人郎君。
然后,钱泽林就听到他用一种刻意压低放缓的嗓音讲电话。
“嗯……劳姑娘挂心,陋室虽简,尚能栖身……近日倒也收了个还算伶俐的小厮,打理些杂务。”谦和温文,钱泽林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。
忽然,吴正声音带上点不好意思:“嗯,正如姑娘所闻,在下最近收的这员工……会后空翻。”
正在喝水的钱泽林差点一口水喷出。后会空翻?!他什么时候有这技能了?!他一个前客服,现傀,只会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