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,但很快就被暗红色的墨水覆盖。
周铁的身体猛地一颤,牙关紧紧咬住,额头上瞬间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,但他硬是忍着,没有发出一声痛哼。
李觉民的手很稳,一笔一划,都严格按照图纸上的结构进行。
在刻画的同时,李觉民也在不断的催动自身的内劲,把这符文云箓尽可能的打入周铁的体内。
随着符文的线条一根根连接,整个符号开始散发出一股微弱的、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晕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符文完成的瞬间,周铁全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仿佛被电流击中,他背后的那个符文猛然闪过一道稍微有些亮度的光芒,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,最终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样子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周铁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都被汗水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李觉民问。
周铁活动了一下身体,有些不确定地开口:“感觉……后背热热的,麻麻的,好像……也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李觉民点了点头,对旁边的一名武卫示意。
“用木棍,打他。”
“是。”
那名武卫拿起一根手臂粗的硬木棍,走到周铁身后,抡圆了就砸了下去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木棍应声而断,断口整齐。
而周铁,只是身体晃了一下,他有些发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。
“不……不怎么疼?”
密室里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包括李信和李星河。
要知道,这可是武卫的一击,如今的武卫,最少都是养血境的武者,哪怕用的只是木棍,但寻常人被击中,少说要断几根骨头哪怕身强体壮,也免不了要骨裂,少说要在床上躺几天,可周铁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!
周铁可不是武者,虽然也在武院学习,但实际上,就是一个强壮一点的普通人,连武道入门都没做到。
结果,一个普通人竟然能抗住武者的一击,甚至还毫发无伤。
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断成两截的木棍,以及那个摸着后背,一脸茫然的周铁身上。
抡棍子的武卫手还保持着挥击的姿势,他看着手中断裂的棍子,又看了看周铁毫发无伤的后背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那一棍子下去,就算是一头健牛,也得当场跪下。
可周铁,一个连武道门槛都没摸到的普通学员,居然只是身子晃了晃。
“这……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