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不肯撒手。
就在这时，王小钦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卧室里的氛围。
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手，伸手拿过手机，看到屏幕上显示的“皓哥”两个字时，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，连困意都没了。
“喂，皓哥。”他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，还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电话那头传来教练的声音，清晰而有力：“一会儿到队里之后，你和孙晓莎来我办公室找我一下，有事儿跟你们说。”
“知道了皓哥，我们马上就过去。”王小钦连忙应下，挂了电话后，转头看向莎莎。
“皓哥让我们一会儿去找他，可能是上次照片的事儿有结果了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期待，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——他怕这件事会影响到莎莎。
“那赶紧去吧。”
两人快速洗漱完毕，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，就匆匆的往队里赶。
到了教练的办公室门口时，他们发现门是开着的，莎莎下意识往屋里扫了一眼，发现人来得挺全——不仅有皓哥和其他教练，连李爷爷都在，只有刘胖子没在。
李爷爷一看到莎莎，眉心就微微皱了起来，他向来是最疼爱这个“孙女”，把她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，最不希望她卷入这种舆论风波里，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地训练、比赛。
“你说你们俩个！”李爷爷的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。
“我平时怎么跟你们说的？要低调，就算是在队里也要低调，别让人抓住把柄。你们倒好，还让人给拍到了，这次得亏处理得及时，要是再晚一步，后果你们能承担吗？”
王小钦知道李指是为他们好，两人也是自知理亏，连忙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李指，是我们太不小心了。对了，拍照的人查到了吗？”
“根据你之前提供的消息，我们已经找到她谈话了。”皓哥接过话茬，语气比李爷爷平静了些。
“她开始也不肯承认，但后来我们给她看了当时封训的监控录像，没办法她也只好承认了，但她只说照片是她拍的，但网上的照片不是她发的。”
莎莎听到这话，下意识歪了歪头，眼里满是疑惑：“那谁发的啊？照片又不能自己长腿发到网上。”
“据她所说，她手机上个礼拜就丢了，照片应该是被捡手机的人泄露出去的。”教练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显然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。
“操！”王小钦忍不住爆了粗口，语气里满是愤怒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