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,虽然是长平侯旧部之女,但对方也没了拉拢价值,能有多大威胁?
那么,张安对她如此照顾,莫非是有什么亲戚关系?
还是说,这李素裳也懂得用银子打点,提前疏通了关节?
文若若越想越觉得是后者,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正准备上前去与这位“忠烈之后”套套近乎,探探虚实。
就在这时,一个如火一般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视线。
那是一名有着橙红色长发的番邦女子,一身宫装,手捧成喇叭状在人群中大叫:“裳裳!裳裳!你在哪啊。”
“啊,小桂子,我在这呢。”她跳起来招手
只见那番邦女子几步就冲到李素裳面前,一把拉住她的手道:“真是,不是说好了陪我一起去街上听书嘛,怎么一早上找不到你人了。”
“太卜大人要我好歹露个脸的嘛。”
“算了算了,现在还能赶上,走吧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就直接走了。
更让文若若目瞪口呆的是,总管太监张安就站在一旁,竟对此视若无睹,连一句阻拦的话都没有。
不是,这到底是什么背景?
选秀是何等庄重严肃的场合,怎么能如此随便?
还堂而皇之的出宫。
文若若的理智被嫉妒和疑惑冲垮,她再也按捺不住,径直走到了张安面前。
“张总管,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婉有礼,“那位李姑娘……为何能如此特殊?还有那个番邦女子到底是?”
张安缓缓转过头,嘿嘿笑了下,笑容却没有一丝温度:“是文尚书家的千金啊,咱家劝你一句,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
“管好你自己,才是进宫之后活下去的根本。”
这毫不留情的警告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灭了文若若所有的得意与算计。
她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张安转身离去,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屈辱与怨毒瞬间涌上心头,文若若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一个阉人,也敢如此对她!
等着吧。
等她得了宠,定要将今日所受的羞辱,百倍千倍地还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!
不就是调查一个边军指挥使闺女的的背景么?
她作为穿越者可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的,整个洛阳城就没她办不到的事。
文若若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与屈辱。
祈祷着快点结束,好让她早日向宫外传信调查那素裳背景
这繁琐而苛刻的宫选流程,对她而言,每一步都是煎熬。
她被人引着,去量身体的尺寸。
凭借着前世的保养知识与这个时代远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