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A10,就要将它从四楼的高度扔下去——
小甲虫忽然挣脱茶几男人的手指,扇动翅膀飞到了玉瓷手中的香槟杯口,驻足。
大眼瞪小眼。
“小东西,”玉瓷掀起暗红色的嘴唇,另一手的指尖轻轻点向A10,“找死。”
一股不太妙的感觉。
“我要人牲。”
僵硬的机械音从小小的甲虫体内响起。
玉瓷的手指停了。
她轻瞪着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扒拉住杯口的小甲虫。
“你在说话?”
“我要人牲。”
小甲虫又道。
玉瓷将香槟酒杯举到眼前。
“你要人牲做什么?你也吃人?”
小甲虫再次重复了一遍僵硬的声音,“我需要人牲。”
玉瓷皱眉。
“岛上只有关晨那个莽夫才有这种东西,你找错人了。”
小甲虫飞起来,转了一圈后,恰好停在了时旗的鼻梁上。
“人牲。”它重复道。
玉瓷仰着头,为了更好地看到小甲虫,她翻了个身。
她似乎意识到了小甲虫想要时旗,她笑了笑,“不行哦,这个我还没有玩腻呢!”
“你刚才跟来的男人有很多人牲,我让人带你去找他好吗?”
她颇有兴致地跟A10聊起来。
A10的甲虫小脑袋摇了摇,细长的两条足肢骤然伸长。
“啊!!!”
刺耳的尖叫从时旗的口中发出。
尖锐的足肢顶端精准地穿透了时旗的双眼,轻轻一抬,两颗圆滚滚的眼睛便被挖了出来。
时旗再也忍受不住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贵妃椅的“扶手”变形。
玉瓷被他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颤,脸色瞬时阴沉下来。
天鹅绒地垫被时旗眼眶中的血染出点点鲜红,如同雪地红梅。
时旗只尖叫了那一声,便马上咬紧了牙关,只是疼痛让他完全无法保持冷静。
玉瓷终于坐直了身体,目光看向已经飞回到香槟杯口的A10。
小小的甲虫张开嘴巴,露出比它的身躯还要庞大的口器。
两颗眼珠被长长的足肢串着塞了进去。
口器一开一合,小甲虫的嘴角流出可疑的墨迹。
玉瓷:这小东西……
原本还以为是郭先生的监视器,但现在看来——
这该不会是某种稀有的机械怪吧?
如果足肢能变长的话,不知道那儿能不能也变长变大?
人和昆虫?
她还真没看到过。
新鲜。
她舔了舔嘴角。
“好吧,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的话,我可以把他给你。”
她说道。
“不过,你也得答应帮我做件事……”
姜安妤抽抽着嘴角,很想将自己的耳朵封闭起来。
片刻,她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