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不下去。
那不是写不出来，而是规则层面的绝对排斥。
那个怪胎，完全不讲小说的基本逻辑。
灰袍老者已经反应过来。
他脸色狰狞，怒吼道：
“你在装神弄鬼什么！”
“就算你靠邪术活了下来，也不过是一个人！”
“我们这边有八个九阶！”
“杀了他，抢回【镇物】！”
话音落下。
八名九阶同时爆发。
八道截然不同的高位规则，化作一张覆盖虚空的天罗地网，朝城楼上的李无妄压下。
李无妄收起笑容。
他从城垛上站起身，单手托起黑墨古钟。
这口钟只有巴掌大小。
比起曾经镇压一座主城的【断辰钟】，如今的它显得破旧，残缺，甚至有几分脆弱。
但李无妄看着那漫天砸落的九阶规则，眼神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十分之一。”
他抬起手。
“在这片破地方，够用了。”
右手翻转。
黑墨古钟被他猛地按向下方。
“给老子……”
“镇！”
“铛——！！！”
这一次，不再是微弱的钟鸣。
惊天动地的暗红音浪，从黑墨古钟中轰然爆发。
音浪所过之处，空间一层层崩塌。
八名九阶释放的规则，在接触音浪的瞬间，连阻挡一息都做不到，直接被碾成漫天碎光。
“噗！”
灰袍老者狂喷鲜血。
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，沿途骨骼接连断裂。
另外七名九阶更惨。
其中两人半边身体当场炸成血雾，只剩下【神格】留在原地。
剩下五人也被音浪撞得砸进虚空，七窍流血。
有人还在挣扎，有人试图催动技能，可所有规则刚刚离体，就被无妄之钟的钟声压回体内。
只是一声钟鸣。
八名九阶重创。
这就是【镇物】的力量。
哪怕只剩十分之一，也不是九阶能够抗衡的。
全场死寂。
灰袍老者趴在虚空中。
他浑身骨头断了大半，九阶神格也被震得黯淡无光。
刚才那股杀意，早已变成了恐惧。
李无妄提着黑墨古钟，从城楼上一步步走下。
他踩着虚空，走到灰袍老者面前，蹲下身子。
“其实吧……”
他拨弄了一下钟体，语气甚至带了几分诚恳。
“你们只是配角。”
灰袍老者惊恐地看着他。
李无妄叹了口气。
“在我的作品里，你们可能连名字都不配拥有。”
“没有必须活下来的理由，也没有非死不可的深仇大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