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精的幻术!!”
该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声,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、愤怒、以及信仰崩塌后的疯狂。
“塞西莉亚!你是血族女皇!你怎么能穿成这样?!你怎么能给他倒酒?!”
“母亲!您是始祖母啊!您是深渊最古老的魔女!您怎么能跪在一个人类的脚下?!您快站起来啊!杀了他!杀了他啊!!”
该隐的灵魂在宝珠里疯狂地撞击着壁垒,发出“砰砰砰”的闷响。
他双目赤红,流出血泪,恨不得冲出来将眼前这一幕撕碎!
他想过自己会死,想过家族会灭亡。
但他从未想过,自己那两位高不可攀的至亲,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!
“该隐......”
塞西莉亚手中的醒酒器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摔得粉碎。
她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中涌出,身体剧烈颤抖,根本不敢抬头看那道光影。
地上的阿卡莎更是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口,死死地咬着嘴唇,直到咬出血来。
“啧啧啧,亲王殿下,何必这么激动呢?”
陆承洲却像是看戏一样,惬意地靠在椅背上。
“她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保住你这条残魂,她们何必受这份委屈?”
“你应该感动才对,应该感谢她们的付出。”
“你这个恶魔!魔鬼!畜生!!”
该隐疯狂地咒骂着,用尽了他在漫长岁月中学会的所有恶毒词汇,“有种你杀了我!杀了我啊!别折磨她们!!”
“杀了你?”
陆承洲摇了摇头。
“那多没意思。”
“而且,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陆承洲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笑容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绝对不容反抗的霸道。
“塞西莉亚。”
他冷冷地喊了一声。
“在......主人......”塞西莉亚颤抖着回应。
“酒洒了。”
陆承洲指了指桌上那滩红酒渍。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塞西莉亚愣住了。她看着那滩酒渍,又看了看陆承洲那冰冷的眼神,以及空中那个还在疯狂咆哮的丈夫。
她懂了。
这个恶魔,是要她在该隐面前,做更过分的事情!
“我......”
“不做?”
陆承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宝珠,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那该隐可就要......”
“我做!我做!”
塞西莉亚尖叫一声,生怕晚了一秒。
“很好。”
陆承洲伸出手,抚摸着塞西莉亚的秀发。
然后,他的目光看向了脚边的阿卡莎。
“老夫人,到你了。”
“我这肩膀,刚才打